“你……無恥。”
“無恥?!”冷容崢嘴角一揚,貼近她耳邊說著:“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無恥是怎樣的。”
江知恩因為他的話氣得整張臉通紅,雙眼恨恨地瞪著他。
“把我困在這裏,故意用這話來羞辱我,你的目的是什麼?”江知恩越發地覺得他所做的事情很不對勁。
“我正想問問你的目的是什麼呢?”冷容崢捏著她下巴的手更是用力幾分,雙眼緊盯著她問道:“你父母為什麼要讓你嫁進冷家?”
“這與你無關。”江知恩狠狠地回答著。
對上她憤怒的她眼神,這無疑讓他火上淋油,捏著她下巴的手似乎要將她捏碎才解氣。
可明明在生氣,為何他會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很順眼。
鼻間又聞到那似有似無的香味的味道。
“女人,向我服個軟,就這麼難嗎?”
“放了我,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江知恩學著他的語氣說著這話。
“欲擒故縱的把戲,你是玩上癮了。”冷容崢捏著她脖子的手,鬆開慢慢往下滑,慢慢從她的領口探入,臉上則是一本正經地說著:“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你、流氓……給我住手。”
江知恩見到他這樣的舉動,又氣又急地叫他停下來。
“噓!話別說得這麼快,現在你叫我停手,等會你會叫我不要停的。”他靠近她的耳邊說著。
明明那麼迷人的雙眼,可是江知恩此時卻覺得被這雙眼看著渾身發冷。
看著男人慢慢靠近的臉,江知恩心髒一緊,用盡殘餘的力氣抬起腳。
男人比她動作更快避開,並且連同她的腳都壓住。
“你想踢我,嗯?”
冷容崢輕笑地冷問,更是故意把大半的體重壓在她的身上。
江知恩被壓得透不過氣,整張臉通紅地瞪著冷容崢,咬牙切齒地說著:“可惜沒踢到。”
冷容崢對上她憤怒的眼神,不由覺得有很有趣。
“女人,你這麼討厭我?”
“當然。”
“可是那晚上你可是抱著我讓我不要走的。”
“你……”這男人怎麼一言不合就開車啊?這讓她怎麼接。
“咱們打個賭吧!”
“我有拒絕的機會嗎?”
“你可以拒絕這個打賭,隻不過下場……你可有心理準備?”
直說她沒有拒絕的機會不就得了,非得扯出這麼多。
江知恩隻敢在內心暗暗罵著他,嘴裏不得不開口問著:“賭什麼?”
“就賭,終有天你會主動求我要你。”
“嗬嗬!”江知恩就像聽到天大笑話一樣,放聲冷笑了起來:“賭就賭。”
“這可是你說的。”見到她倔強的眼神,他覺得很……可愛?!
“等等……”
她怎麼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已經沒機會反悔了。”冷容崢看她想反悔,整個臉馬上拉了下來,冷冷地說著。
“定個日期,如果一個星期內我贏了,你就得把身份證還給我,還要放我走。”
“一個月為期。”
“半個月……不能再多了。”半個月離開這裏,她還有時間去報名進校。
“我說一個月就一個月。”冷容崢態度強硬地說著。
“可是……”
“既然你不樂意,那就不浪費時間,我們做快樂的事吧!”
“一個月就一個月。”
江知恩連忙妥協。
她內心打算,她可以趁這機會,等到他不注意時把的身份證拿到手,然後再偷偷離開裏……
計劃,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