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聳肩道:“我可不賣。”
“不賣?”
“都說送給你了,還賣什麼。”
寧秋聞言愣住了,她剛才完全以為李悠是為了跟柳聰聰鬥氣,才說把荷瓣春蘭送給她。
“李悠,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要!”寧秋連忙拒絕。
“秋姐,這不算啥,你喜歡就好!”李悠顯得非常土豪。
事實上,李悠一開始也沒想過把春蘭送給寧秋,剛才見寧秋挺喜歡這株蘭花,一時興起才說送給寧秋。
若把蘭花收回,這不是他的風格!
再說了,以他現在的本事,幾萬塊的東西送得起!
瞧著李悠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寧秋內心深處微微顫動了一下,以前不是沒人想送價格昂貴的禮物給她,但這一次的感覺跟以往不同。
“李悠,其實我不是特別喜歡蘭花,你收回去!”
寧秋雙手叉腰,做出堅決不收的姿態,因為李悠看起來也不有錢,她怎麼能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好吧,你贏了秋姐。”
李悠可不想由於一盆花弄僵了跟寧秋的關係。
“這才對嘛!”
寧秋露出溫柔的笑容,“什麼時候你能開得起跑車了,再考慮送別人那麼貴重的禮物不遲。”
李悠神秘一笑,“秋姐,那一天不會遠的。”
會這樣嗎?
寧秋不由得有些期待。
……
下午,李悠去花卉市場擺地攤。
反季節極品荷瓣春蘭,很快吸引了一批人圍觀。
“都快十月了,居然還能看到如此上品的春蘭,真是開眼界了!”
“是啊,此等品相,放在春天也很稀少啊!”
圍觀的人大多是花卉愛好者或從業者,對擺在李悠前麵的荷瓣春蘭不吝讚美之詞。
“這位小哥,我出五千塊買你這盆花!”一個花販搶先出手。
“五千?打發乞丐呢!”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出來,蔑視地瞥了花販一眼,然後道,“小哥,這是我名片。我出五萬塊買你的蘭花!”
李悠接過中年人的名片,某建材公司的老板。
“我出六萬!”
一名戴著墨鏡的少婦,跟建材老板競價。
少婦穿著性感時尚,胸口一道雪白的溝壑,十分搶眼。
“九萬!”
建材老板財大氣粗,一口氣加價三萬。
露溝少婦不急著加價,而是遞給李悠一張名片,“帥哥,我是天寶拍賣行的拍賣師勞豔芳,若你把這盆蘭花交給我們拍賣,我保證不會低於十五萬。”
勞豔芳今天來花卉市場打算買盆景送客戶,李悠的這盆反季節極品春蘭讓她生出了些主意。
這盆蘭花對拍賣行來講價格不算高,但能吸引更多的人去參加拍賣會!
她深知,寧州的富人當中,熱衷蘭花的可不少!
“小姐,你這有點過分啊!”
建材老板有些不滿,九萬基本是他會出的最高價格了。
“嗬嗬。”
勞豔芳笑笑不說話,覺得李悠肯定會選擇跟她合作。
這時候,一名形體消瘦的老人,加入了圍觀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