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箱的密碼有兩個,一個是單純的開鎖,另一個則是在打開的同時自動報警,房內的監測係統也會全部開啟,警方就可以通過視頻實施營救。
而方澈給瘋女人的密碼就是第二個,瘋女人打開保險箱,裏麵確實有一個很精致的檀木盒子,“應該就是這個吧。”捧著盒子高高興興地下去了。
樓下的方澈已經拿到刀了,反著手指艱難地在割繩子,因為力度和方向都不好把握,再加上心急,方澈的手上已經被割了很多口子,鮮紅的血液染紅了那段麻繩。
覺得差不多了,方澈一發力,把手上的繩子掙斷了,然後馬上將自己和安若從身上的繩子都弄開了。
“你們都要拋棄我!啊啊 啊啊!”下來的瘋女人看到方澈他們想逃跑,就失控了,抓著頭發,發瘋似的朝他們跑過去,手上還拿著那個打火機。
方澈將安若從往一樓的衛生間一推,自己上前去瘋女人手上的打火機。方澈輕而易舉地就拿到了那個打火機,剛鬆了一口氣,忽地感覺自己肚子一陣猛烈的劇痛,流出了粘稠的液體。
那瘋女人根本不在乎那個打火機,她隻想發泄,雙眼通紅的她看到了桌上的那把水果刀,拿起來就往方澈身上捅。
方澈一把推開瘋女人,捂著肚子往後靠在了沙發上,因為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血液將那一大塊布料都染紅了。
安若從見狀,衝了過去一腳踢開那把刀,然後扶住慢慢往下滑的方澈,焦急地問道:“你沒事吧?”
方澈虛弱的點了點頭,“沒事,咳,不在要害。”再看那瘋女人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斷喃喃道:“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這時,外麵傳來了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隨後門被踹開,十幾個武警衝了進來。房間裏的鞭炮和汽油著實也讓他們嚇了一大跳,趕緊將瘋女人抓住,然後將受傷的方澈送去了醫院。
方澈被送到醫院後,立馬進了手術室,幾個小時的等待後,醫生推門出來了,說沒傷到要害,但是最好修養一個月。聽醫生這麼一說,守在門外的安若從,李葉星和陳默熙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醫生將方澈推進了單人病房,交代他們不要去打擾方澈休息。安若從隔著窗戶看了眼方澈,他現在麵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眉頭還緊皺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做了噩夢。
“安若從,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今天也夠累的。”李葉星拍了拍安若從的肩,這孩子從被救出來之後就一直守在這裏。
“沒事,我等他醒了再說。”安若從現在真的不累,都說過度緊張後的放鬆會讓人倍感疲憊,但他現在是相反的,不但不累,而且總覺得有口氣憋在胸口,想發泄卻發泄不出來。
當時他被方澈推進衛生間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他知道方澈是在保護他,但是,方澈,你這樣一個大明星為一個陌生人這麼做值得嗎?
萬一當時火被點上了,萬一當時刀刺進的是心髒。。。。安若從不敢再往下想。
陳默熙見安若從並不想離開,就和李葉星說:“李先生,我們先出去應付媒體吧,這裏就讓安若從看著吧。”
李葉星看了眼站在窗戶邊的安若從,拿上外套,便和陳默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