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穀兒和小夏躡手躡腳的偷偷溜回府中,生怕遇見她老爹。要是被她老爹看見她這身打扮,不臭訓一頓才怪。他老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老古董,墨守成規,不知變通!
盡管滿朝文武都說他有改革家的風範,但是,那隻限於政治上。在生活上,他就是裝進棺材裏的骷髏,老的骨髓都化了!
歐陽葉鐵著臉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看著擺在客廳裏的好幾箱聘禮,眉頭扭成麻花。越看越頭疼,無奈的長歎一口氣“哎——!”
穀兒正欲偷偷溜回房間,換回女兒裝,聽到歐陽葉的這聲長歎,不急扭頭朝客廳望去。就看見客廳裏花花綠綠擺了好幾箱禮物,還都纏著大紅布,挽著大紅花。
怎麼回事?難道老爹他也要收賄賂!
不可能!穀兒搖了搖頭,她老爹的為人她最為清楚不過了,幾十年來,為了朝廷,為了百姓,兢兢業業。從來不會計較自己的得失。即使是當年被人陷害貶到地方當知府,他也從來沒有過什麼怨言。
從來沒有拿過一文錢的賄賂,總是清清白白的。而他正直不阿的為人,朝中百官也都清清楚楚,那個不長眼的倒黴鬼,居然敢把禮物擺到家裏的客廳來,官路到頭了。
算了!不管了。穀兒想著繼續偷偷摸摸的往回走。
“你去哪了?”歐陽葉的聲音響起。
穀兒的前腳剛剛抬起,後腳跟還沒有落下去。僵直的定在原地。老爹呀!你是屬貓的麼?耳朵怎麼這麼靈?
小夏因為今天的事,把自己的小姐看到妓院裏去了,心裏有鬼,戰戰兢兢的轉過身去,眼淚馬上就要破提而下。準備上演苦肉計,負荊請罪,老爺人好,對下人一向心軟,興許,這事就過去了。“老爺呀——!”她雙膝跪倒在地上,哭天搶地。慌慌張張的往自己臉上抹上點唾沫,準備這場精彩的表演。
“行了!行了!小夏你先下去吧!”歐陽葉按著太陽穴,皺著眉頭朝她說道。
小夏一聽,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是!”說的輕快響亮。站起來就往後堂跑,跑到歐陽葉看不到的地方,回過頭來衝著穀兒做了個鬼臉,扭了扭屁股,吐了吐舌頭,最後做了個拜拜,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氣得穀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從院子中拾起一顆小石子就照著小夏的腦袋砸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小夏的額頭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腦袋狠狠瞪著她。
“看老爺怎麼收拾你!”小聲對穀兒說道。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打折你的腿——!”說著,穀兒就是往小夏的地方衝去。嚇得小夏慘叫一聲,撒腿跑沒影了!
“站住!”歐陽葉一聲嗬斥,嚇得她立馬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慢慢踱到客廳他父親麵前。
撒嬌的提起歐陽葉的胳膊,左右搖晃,親切的喊著:“爹!你這是怎麼了?頭疼呀!來閨女給你揉揉!”
然後,她就要上手去揉歐陽葉的額頭。歐陽葉沒有領情,一把打下她的手,板著嗓音問道:“怎麼穿成這樣?今天又去哪瘋了?”
“那個——這個——!!就是在京城逛逛!爹,你也知道,我離開京城都有十年了,女兒懷舊嘛!京城可真熱鬧!街道都比我們那寬好幾倍——”穀兒打著哈哈。她可不敢把今天逛妓院的事給捅出來!他老爹今天可是去掃黃了,沒有把自己掃出來算是老天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