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天主動要求見麵,克勞德倒是有些心驚。誤以為水雲天是發現了自己和陸鳴之間的事而想要談談,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找什麼借口推脫一下,克勞德隨即卻在聽水雲天說有要緊事商量之後滿口答應下來。知道水雲天的性格,知道他絕對不會用什麼要緊事做借口來開玩笑,克勞德心急火燎地趕到了約見的地方。
“你倒是沒有遲到。”看著克勞德好像一陣風一般向自己奔了過來,水雲天悠閑地在座位上打了個招呼。
“說吧,究竟是什麼樣的要緊事?”還沒坐下,克勞德就性急地想要知道水雲天到底能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又有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被水雲天稱之為大事?
“急什麼?對我來說的確是天大的事,對你來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大事?你先看看打算喝什麼?”像是故意要吊克勞德的胃口一樣,水雲天將菜單扔向了克勞德。
“你是故意想要我心急是嗎?”雖然瞪了水雲天一眼,克勞德卻也還是接過了菜單。“那就這個吧……”胡亂對一個順眼的名字指了一下,克勞德輕鬆地打發掉了侍者。
“我打算離開這裏,帶上穆然。”對滿腹牢騷的克勞德隻是回以一笑,水雲天用最簡短的語言,清楚地表達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你們?去哪兒?”水雲天簡短的一句話卻讓克勞德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急於向水雲天尋求答案。
“你也別著急,先聽我從頭到尾把話說完……”將自己和萬行林之間的關係和承諾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克勞德,並且認真地說明了自己對於事業的規劃,水雲天看著克勞德的表情誇張地變了又變,忍不住一陣想笑。
“那你打算讓穆然為你工作?”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平靜下來,捋順了自己的思路,克勞德張大眼睛看著水雲天。
“沒有。兩個人在一處工作也不見得就是件好事,或許他也該有他自己的想法,做一些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身為領導本身,水雲天其實並不讚成辦公室戀情,隻是因為自己的那隻“寵物”實在是太過可愛,才讓他一再破壞了自己的原則和規矩。
“原來是這樣……那……這件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突然記起了剛才水雲天似乎說過和自己有關的話,克勞德困惑地摸了一把那柔滑的金發。“難道說……你想要把陸鳴也帶走?”突然想起了什麼,克勞德略帶激動地稍稍坐直了身體。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正在護食的野獸……”歎著氣損了克勞德一句,水雲天搖了搖頭。
“沒有辦法,我承認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他的事啊……”愁眉苦臉地重重歎了一口氣,克勞德用一隻手拄著下巴看水雲天。
“你倒是說說看,我帶走他幹什麼?”苦笑不得地看了克勞德一眼,水雲天對克勞德挑了下眉。
“我也不知道啊……隻是隨口一問……”壓低眉毛苦著臉,克勞德用指尖敲打著桌子。“如果不是這件事,那還有什麼事會和我有關?”
“你之所以會反應過度,難道是因為已經成功得手了?”突然想明白了什麼,水雲天盯住了克勞德。
“那個……你說的‘得手’究竟是指哪個方麵?”沒有料到水雲天會突然這麼問自己,心虛的克勞德突然坐直了身體。
“算了,就算你跟我裝糊塗,那也是你的私事。我想要問你一件正經事——你願不願意為我工作?”收起笑意,水雲天認真地看著克勞德的眼睛。
“我?為你工作?”臉上不見了笑容,克勞德認真起來的時候反倒比平日裏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你是說要我為你調香?”
“不錯,我正是有這樣的打算,隻是不知道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不過調香師這個職業顯然在國外有著更大的發展空間和進步機會,所以如果你選擇拒絕的話,我也一樣理解。所以,千萬不要因為礙於情麵而做出違背自己真實心意的決定。”雖然有些為難,但水雲天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如果克勞德願意助他一臂之力,說不定就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如果克勞德選擇了拒絕,他也同樣還有替補計劃進行。
“可以啊,我正愁沒有辦法長期留在這裏呢。”水雲天的話剛剛說完,克勞德的眼睛裏就放出了光,差點沒激動到直接站起來握住水雲天的手。“我正愁不好找到工作,如果你能夠雇傭我的話,我就可以辦理在中國工作的長期簽證了。”
“然後呢?繼續對我的下級出手?不,或許到時候隻能說是曾經的下級了。”從臉上就可以將克勞德的心思看個一清二楚,水雲天在心中感慨克勞德還真是色/迷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