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遠瞬間為難了:夫人還在身邊呢,總不可能當著她的麵爬牆吧……
蘇茜又把眼光移向了慕容執,目光中皆是懇求。
慕容執輕笑:“哥,我突然想起來,李公子今兒個約我出去呢,我得回家好好打扮一下。”
南宮遠愣了:什麼李公子?怎麼從來沒聽過這號人物?
他剛想拒絕,蘇茜就道:“哎呀!南宮,你妹妹也是要嫁人的!你就別妨礙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南宮遠和慕容執同時默了。
慕容執已經嫁給了南宮遠,她的幸福全在南宮這裏……但是南宮遠現在卻要因為自己去尋歡作樂而把妻子推入別人的懷抱……哪怕是假象……
慕容執開口:“是啊,哥,我得馬上回家了,你們倆……玩得高興點呐!”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異色。
說罷便轉身就走。
讓自己的妻子眼看著自己與別人遊玩,獨留她一個人空手閨房……?南宮遠問自己,詢問了幾遍之後,他徹底發現,他做不到。就算生性薄涼,但是他還是不願意。
他上前走了幾步,拉住了慕容執,回過頭對蘇茜說:“蘇小姐,我還有公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說著,拉著慕容執往前走,再也沒有回過頭。
蘇茜在後麵氣得又叫又跳。
“哎!你幹什麼?”慕容執莫名其妙的被他拉著。
南宮遠把她拽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低聲問:“我還要問你做什麼呢?”
“我?我怎麼了?”慕容執疑惑地問道。
南宮遠砸吧了下嘴:“你為什麼對蘇茜說你是我妹妹?”
“我不這樣說的話,不是會妨礙到你們嗎?”慕容執對他的火氣感到奇怪:難道自己做錯了?
南宮遠狠狠地吸了口氣,瞪著她:“妨礙我們?誰是我的妻子?”
“我啊。”
“那你在這種情況下怎麼不說你是我夫人?”南宮遠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慕容執愣了:“我在這樣的情況下說我是你的妻子,她肯定會走的啊。她要是走了,估計你也就不高興了……”最後一句她說的很輕,也不知道南宮遠聽沒聽到。
得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的小娘子以為他要爬牆,於是幫助他爬牆……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你難道就這麼狠心,甘願把我推出去?”南宮遠無可奈何,輕聲問道。
慕容執眼裏閃過一絲迷茫:“把你推出去……?我已經習慣了啊。”
南宮遠渾身一震,眼底明明白白地寫著不敢置信。
“你……習慣?!”南宮遠一時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
慕容執看著他,遲疑地點點頭:“是……啊,前幾年你雖然沒有納小妾,但是玩兒的那麼凶,我早就習慣了。”
“玩兒的那麼凶……?”南宮遠呼吸一滯,可能是真的玩兒的太過了,他隻記得那段日子裏一直流連在花街柳巷,至於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慕容執忽然愣了愣,然後驚慌地捧住他的臉:“南宮!你是不是不記得了?!不會是失憶了吧?!”她的眼裏滿是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