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切的開始(2 / 2)

看見我沒有離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後麵的下人使了一個手勢,那人便立馬去敲剛剛醫館的大門,開門的還是那個老大爺,依舊是隻開個門縫,這次卻在門縫中看著一錠銀子,自然就滿心歡喜的開了門,我立刻奔了過去,想帶著他去看我的奶奶,卻被那少年拉著,隻聽他對我說:“聽他的語氣是知道你家的位置,診金已經付給他了,他自然會前去,你無須再跟著他了,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你的家人,你,現在必須跟著我走。”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個喜笑顏開的大夫,也許我該相信他,也必須相信他,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

看著那大夫向著我家的方向而去,我仍有些不放心,一直目送著他消失在夜色中,那個居高臨下的聲音又響起:“你叫什麼名字。”

“程雪漫。”心中仍有芥蒂,並不想與他多說一個字。

他卻自顧自道:“雪漫,很好聽的名字,就如今天一樣,大雪漫天飛舞,我想你出生的時候一定也是這樣大雪漫天,所以你的父母才給你起了個這麼好聽的名字。”

是這樣嗎,我並不知道,父母在我和妹妹很小的時候就相繼過世了,對他們的印象實在是模糊,奶奶從來沒有給我們說起這些,究竟是不是這樣我也不得而知,也許真的是這樣吧,聽著就那麼美好。

看著我還不說話,他又道:“還真是倔強啊,從今往後,你就我的人了,總這麼倔強可不好啊,日後若還是這脾氣,可是會吃虧的。”

我底下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更何況,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份恩情還不知道如何回報,深呼一口氣,做出順從的模樣,說道:“奴婢遵命。”

他點了點,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轉身離開,我便緊跟他其後,既然是他的人就要一步不離的跟著他,他就在前麵走,此時雪已經停了,無需人再為他打傘,雪已經很深了,白雪上留下他的腳印,我就跟在他後麵,踩著他留下的腳印,他突然停下腳步,我及時刹住,差一點撞到他,他回頭看了看,似乎發現了我在踩他的腳印,我不好意思的對他一笑,他也沒有說什麼,轉過頭繼續往前走,既然沒說什麼,那麼我還是踩著他的腳印,一步一步的走著,就像我今後的人生,按著他留下的軌跡走著,過著自己並不喜歡的生活。

那一年,我八歲,他十三歲,我就這樣走進了他是世界。

我就在他的家裏住下,他的家很大,很漂亮,任何一個房間都比我家好,最重要的是不冷,他家有很多下人,我想他並不缺下人,但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我並沒有被安排和那些下人住在一起,而是單獨的住在一間屋子裏,我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特別,難道是因為我長得漂亮,我忍不住去照鏡子,鏡子中的我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顯得麵黃肌瘦,個字矮矮的,皮膚黑黑的,隻有一雙眼睛閃著光芒,我想我並不沒有傾城之貌,因為我與他第一次見麵時我比此時還要狼狽,頭發亂亂的,臉上還有汙泥,肯定不是因為漂亮才收留我,卻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緣由,幹脆不要想了。

通過幾天的了解,我終於知道我身處何處了,這裏是太子府,而那少年是皇上的孫子,怪不得有那傲然的口氣。當今皇上年過古稀卻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自然就是這少年的父親,當今太子,小兒子卻才十幾歲,不得不說這是天下一奇聞,而太子的身體似乎還不如古稀之年的皇帝,這讓老皇帝一籌莫展,皇孫齊明遠和皇帝的小兒子齊青澤齡差不多,同樣都得到皇上的寵愛,將來繼承大統之人著實不好定論啊。

但是皇帝的小兒子齊青澤身體也並不好,從小就是個病秧子,那病是打娘胎帶出來的,想要根治也是不易,所以齊明遠這趾高氣揚的樣子也並不是沒有根源的。

這些都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讓我鬱悶的事是自從我住進太子府就再也沒有見過齊明遠,似乎把我遺忘在角落裏。

這裏的下人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我是齊明遠的客人,視我為上賓,對我也客客氣氣的,但日子一久,他們就會發現我不過是和他們差不多的下人,甚至連他們的不如,至少他們還能見到主子,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而我隻是被人丟棄,遺落在角落,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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