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二胖懶得搭理袁天順,隻是在吳小高的軟磨硬泡之下,再看楊威沒什麼反對的態度之後,再說來這裏還全看吳小高麵子,所以終於還是答應不發什麼脾氣,就算假裝也要過去和袁天順喝一杯,並且不生什麼事端。
但袁天順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二胖對他有隔閡,剛才倒是看見二胖坐在另一邊,但是沒那麼主動,要不是因為有吳小高這個橋梁,他還不知道怎麼麵對二胖。
就當二胖和楊威準備起身過去的時候,袁天順倒是主動走過來。
“得,還自己來了。”二胖撇開一半身子,把臉轉到另一邊,有些不想理睬。
楊威對袁天順本來沒有什麼,隻是秘密不說出來。
吳小高看見這種情況,二胖多半還是要撒潑耍脾氣,但隻能一個強硬眼神叮嚀,“剛才怎麼說來著?”
“哼!”二胖還是心有不甘,旁邊的圓圓也是叮囑他收收自己臭脾氣,這是吳小高的場子。
袁天順走過來時候陳浜沒有跟在身邊,隻是他一人端來一杯酒,很猥瑣的空位上坐下來,斷斷續續地說:“兄,兄弟們,都在啊。”之後就是一個不失禮節而又尷尬的笑。
“天順,兄弟幾個難得相聚,大家就都別見外,好好的喝酒聊天。”吳小高打開僵局,坐在中間調和起來。
二胖因為知道一些之前的內情,所以還是不想麵對袁天順,但一想到讀書時候兩人經曆,心頭那股怨氣漸漸消散。
袁天順看著二胖不想麵對自己,但胖子的心是好的,隻好自己先開口說:“是啊高,這是你人生之中的大好日子,兄弟幾個肯定替你高興的,剛好大家今天都來了,那就不醉不歸。”
“哎呀大寶,”楊威一開口就說錯話,馬上改口說:“哦呸,是天順,你們兩個現在都是大老板了,一個人的收入是我們全部人的總和,還記得邀請我們,還要把我們兩個奉為上賓,這說明兄弟感情還是在的呀,所以今天就是喝死在這裏都值了。”
楊威是個很有才情的人,他對過去往事很在意,所以那聲‘大寶’其實是他過去的懷念,隻是一時之間脫口而出。
“話都說到這份上,今天誰要先走誰是孬種。”二胖看他們說得熱鬧,終於還是沉不住氣冒泡。
這架勢看起來當真是要拚個你死我活不可,坐在旁邊的圓圓隻有她一個女人,好歹還是跟著二胖混過江湖,知道‘兄弟情深’幾個字含義,但他們幾個今天所作為,實在不是敘舊,而是要拚命,這種情況她絕對不會允許發生。
“喲喲喲……你們哥們兒幾個倒是感情深厚一口悶,”圓圓抱著兩個孩子開始嘲笑起來,“我一個小女人坐在旁邊真是顯得無聊的,又不能陪你們,那你們不介意我陪孩子們吧?”
“去你的。”二胖嘴裏就吐不出一句好的,一看就耐不住性子。
袁天順想要開口說什麼,被圓圓搶先頂撞二胖說:“永遠都那副不成器鬼樣,還真以為自己千杯不倒跟人家拚命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說這還是人家小高場子,小高隻有你們幾個朋友不用陪其他人嗎?可笑得很……”
圓圓這些話話中有話,是個明白人都聽得出來,其一是太了解二胖,知道他隻是好酒但是酒量不好,替他圓場呢。可是二胖這個蠢材好麵子,不懂其中情誼。
其二,在坐的人都聽得出來,圓圓雖是個帶娃娃女人,但是她的見地還是有些道理的,害怕他們幾個酒後亂事攪了吳小高場子,到時候兄弟幾個難堪。
原來關心吳小高場子隻是其中之一,看著二胖又要和圓圓頂嘴起來,兩人才是難收場,吳小高搶在二胖前麵說:“沒事的圓圓,這麼些年我還是練出來一點酒量,喝翻他們三個不是問題,其他的朋友我都已經招呼好,場子的事情……現在就是我們的場子。”
“老娘才懶得管你們,最好把你們全都喝死。”圓圓知道已經控製不住局勢,帶著些許情緒把女兒和兒子一起帶走。
“你這婆娘,又在撒什麼野?”二胖這句話實在傷人。
圓圓已經習慣他嘴裏隨著腦袋想什麼就來什麼,沒有回答什麼徑直走了出去。
袁天順沒結婚,還不知道其中內情,以為圓圓被他們幾個惹了升起,就當想要起身去勸一下的時候吳小高一把拉住他,“不用去了,沒事的。”
二胖還沒明白吳小高什麼意思,楊威明白吳小高什麼用意,替吳小高說了出來,“那是唐茹的房間,圓圓心腸那麼善良的怎麼會生氣,她呀,是去找她的好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