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因為手機,對,她是因為想向齊承燁解釋換手機一事才想到南宮煥的,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吧,我有些餓了,你請我吃東西吧,算作你破壞我心情的補償!”看著昕怡死死埋著頭的樣子,齊承燁就心疼,心裏也生不起來氣了,隻有認命的道,“我對你沒有免疫力,吃完宵夜我馬上就會開心起來!”
“呃……”昕怡接著尷尬,“那個……出來時被你催得太緊,我沒帶錢……”
“……”齊承燁無語望天,短短一分鍾,他再次體會到那種隻能認命的感覺了,“走吧,那我請你!唉,誰叫我好欺負呢!”
被人破壞了心情還得請人家吃飯,齊承燁看著快把腦袋都低到肚子上去的昕怡,不自覺的就伸出手揉亂她滿頭已滿被風吹得亂槽槽的秀發,語氣無奈而滿含寵溺,“也隻能你欺負得了我,你個小女人!”
***
也許夏天真的來了,抬頭看向夜空,繁星密布,顆顆璀璨,月如銀盤,散灑著她銀紗般柔和聖潔的光芒。
今天是5月27日,他的生日,亦是他母親的忌日,但是除了他與蘇流沫,沒有一個人知道今天是母親的忌日,也許,蘇流沫也早就不記得了吧。
也許,當初替他查出這件事的雷恩也不記得罷!
外界都隻知南宮煥生日是個謎,任哪家媒體都挖掘不出來的謎。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的出生是用母親的生命換來的,所以,他的生日亦是他的一個傷痛,有誰會拿自己的傷心事出來任媒體炒作?
翻開壓在抽屜最底下的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那個笑容平和大約20歲左右的女子容貌與蘇流沫有八分相似,隻是那眉眼,卻比蘇流沫要溫柔許多。
手指一寸寸的撫過照片上女子的輪廓,南宮煥的心也跟著絲絲的疼。
他對母親的事情大抵不清楚,然而他知道的幾件,每件都是母親的不幸。
南宮煥有些煩燥的放下照片,拿起書桌旁備著的卻一個月難得抽幾次的雪茄,點了一根,走到窗前,用力的吸了幾口,隻感覺入喉是滿腔的熏嗆味。
煙霧繚繞中,他那滿臉的落寞與孤寂的身影憑的生出幾分淒愴之感,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堅毅男子此時如一個受了傷的孩子一般脆弱。
母親有一個很溫柔的名字,淩婉柔,柔柔的帶著一點古典雅致之意,與蘇流沫算是同母異父的姐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子。
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子,卻是七八歲時就失去雙親,一直靠著那個有一半血緣的異姓姐姐的施舍才長大的。
也許她是幸運的,因為在她青春年少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值得她付出全部的男人,但終究,她還是不幸的,因為那個男人在婚檢時竟查出了胃癌晚期。
她離幸福,隻有一步之遙,可是就是那小小的一步,她卻永遠的跨不過去了。
正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她那個異姓姐姐找上她,因為那個姐姐不孕,希望借她的腹生子,因為隻有她的孩子才能與那個姐姐沾上點血緣。
為了那個男人巨大的治療費,在她姐姐的安排下與醉酒的姐夫發生關係,然後與姐姐去美國居住一年後生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