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手中的水杯被昕怡捏癟,水盡數酒到了昕怡衣服鞋子上,但她卻絲毫未覺。
她的眼睛紅紅的,小臉毫無血色,聲音中滿是憤怒,“逗逗和貝貝隻是個孩子,他們是無辜的,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好了,為什麼要傷害兩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宋琳琳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大笑起來,“朱昕怡,你勾引人家丈夫,離間人家夫妻感情,像你這種人生的孩子也敢說無辜?”
“夠了,琳琳學姐,如果今天你是來羞辱我和孩子的,那麼,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再忍受不住宋琳琳的尖酸刻薄,亦想到此刻齊承燁肯定聽到了這些不堪的話語,昕怡感覺與琳琳多呆一會鍾都是煎熬。
她認識宋琳琳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宋琳琳是跋扈囂張,卻不如今竟變得這些強勢刻薄,不可理喻。
“哼,怎麼,被我說中了,就惱羞成怒了?”宋琳琳卻是穩坐不動,眼睛掃過桌幾上的信封,冷笑連連,“朱昕怡, 不必裝了,你前麵勾引明楓,後麵又與南宮煥亂搞,為的不就是錢嗎?怎麼,嫌五百萬太少?”
“哼,既然你知道昕昕搭上南宮煥了,就該知道五百萬對南宮煥來說根本就不放在眼裏。而且,也許你還不知道,在這之前,昕昕已經搭上我了,五百萬對齊氏房產來說,你覺得,夠塞牙縫麼?”
終於再忍受不住宋琳琳對昕怡的欺辱,就算知道自己出來會讓昕怡更加難堪,但齊承燁還是忍不住自陽台走出來。
原本,若是昕怡與宋琳琳和和氣氣的講話,在陽台確實聽不清楚,但是二人的情緒都很激動,從宋琳琳進門的第一句,他就聽到了。
齊承燁臉色如罩了一層寒冰一般冷得嚇人,俊眸陰鷙深邃,如黑洞一般似是要將人吸進去,他一步一步走近昕怡,每一步都很用力,踩在地板上,發出一下一下的悶響。
“你……”宋琳顯然沒想到屋子裏還有第三個人,而且,來人居然還是,齊氏房產太子爺——齊承燁。
朱昕怡,你果然好手段!段明楓,南宮煥,齊承燁,A市的幾個金龜婿她還個個沾上了!
如果說之前宋琳琳對昕怡是鄙視加嘲諷,那麼這刻,她對昕怡,是十分憎恨了,想破壞她家庭的人居然如此好命的搭上這麼多年輕精英。
呸,天生的狐媚子!
“好,朱昕怡,今天我就先放過你!!”雖然段氏也是A市的龍頭大公司,但與房產業界的泰山比,總還是有些差距的,何況裏麵還牽涉到了南宮集團,宋琳琳決定她與昕怡的帳下次再算。
昕怡一直說沒說話,緊緊咬著的銀牙輕輕打顫,不看宋琳琳也不看齊承燁,目光直直籠在那鼓鼓的信封上,眸子裏恨不能噴出火來焚毀那信封。
她嬌小的身子也微微顫抖,緊握成拳的手指甲早已摳進了掌心的肉裏,但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她的視線裏,似乎隻看得到那個信封。
“把你的錢帶走!”看著宋琳琳起身就走,齊承燁眸光更冷,低聲吼道,心中的怒意已瀕臨爆發邊緣。
“哼!”宋琳琳被吼的一顫,雖是憤怒異常,卻不得不折返身拿起信封,在經過昕怡身邊時,目光如刀般狠狠剜了昕怡一眼,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