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身子嬌小,精致俏麗的小臉此時血色全無,明明目光中有痛恨與恥辱,然而卻極力的保持平靜。
“你就是洛西城?”昕怡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情緒還算穩定,她目光如劍一般射向那個一臉驚恐的男子。
“是……我,我我是……”洛西城自然是認出眼前的人便是昕怡與南宮煥,結巴著點頭,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麵縮了縮,卻是碰到那破舊的貨架,發出清脆的木頭碎裂聲。
“你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看著那個抖如篩糠的男子,昕怡終是心軟了,畢竟,那是逗逗與貝貝的父親啊。
就算他趁著她醉酒占有了她,可是,看在逗逗與貝貝的麵子上,她,還是會放過他的。
聽到昕怡的話,洛西城那驚魂未定的神情稍稍放鬆了些,但還是很畏懼眼神中滿是戒備。
南宮煥的拳被他握得指節泛白,這樣沒骨氣窩囊得徹底的男人居然染指了昕怡,這樣的男人,連給昕怡提鞋都不配,他目光帶著嗜血的冷酷,身上的殺氣騰騰往外冒!
感覺到了南宮煥身上的殺氣,洛西城又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身子,那貨架終於不堪再次受到外力碰撞,嘩啦啦的碎了一地,那被蛀蟲侵蝕空的木板碎裂揚起一陣夾雜著蟲屍與木屑的塵。
洛西城手忙腳亂的撥開壓在身上的木板,顧不得身上頭上臉上那灰黃的木屑,又將屁股往後挪了挪,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蜷縮得更緊,瞳孔都比平時放大兩倍。
昕昕輕輕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睜開眸子看向洛西城,“你,不用妄想孩子的撫養權,他們跟你,沒有一絲關係!”
“可是……”洛西城想要爭辯,可是對上南宮煥那嗜血的眸子時,馬上噤了聲,眼下他為魚肉人為刀俎,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本來已經躲起來了,卻不想還是被黑手黨的人找到了,既然昕怡許諾不會傷害他,他還是不要激怒他們好了。
“沒有可是,你隻有兩條路,一,永遠的忘記這件事情!二,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南宮煥語速很慢,一字一字,如鐵錘敲在洛西城的心髒上。
“我選一!”不敢猶豫,洛西城求生的本能已替他作出了選擇。
“我會安排世界最頂級的催眠師洗去他的全部記憶,笨女人,你人也見過了,我們回去吧!”南宮煥輕攬上昕怡的肩,目光中滿是疼惜,溫聲道。
昕怡目光還是緊緊籠在落西城的身上,足足過了半分鍾時間,她才收回目光,強壓下心中的痛苦與屈辱,跟著南宮煥轉身。
這個男人,讓她的一生偏離正常軌道的男人,她想殺掉的男人,卻是她最心愛孩子的父親的男人。
真的,不配做逗逗與貝貝的父親!
就在南宮煥與昕怡快要走出倉庫的時候,突然門外一個身影急匆匆而來,臉色很是凝重。
知道那人可能有話跟南宮煥說,是故昕怡鬆開南宮煥退開幾步,但還是聽到了那人耳語的“雷哥”等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