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秦子邤推門而進,卻看到藍茵正坐在電腦前,眉頭微皺,“你該多休息的。”
“我沒事的。”聽見秦子邤的聲音,藍茵很開心,喜滋滋的揚了揚手中的五筆字根表,“子邤哥,我已經學會五筆了呢,看,我剛測過的,40字/分鍾了呢。”
“你呀,多注意休息。”看著藍茵開心的樣子秦子邤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現在藍茵在坐小月子,他請了專門的月嫂照顧她。
藍茵的情緒在小產後第三天就慢慢恢複,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又變得開朗起來,這讓秦子邤很是放心。
當然了,那天藍茵在惡夢中大聲叫出的“煥哥哥”也沒人留意,因為她自己醒來後根本就不記得那個夢境,醫生就更不會在意一句夢話了。
姝顏的婚禮那天,秦子邤一直將自己鎖在房間裏,徹底的將那個自己曾經夢想陪伴一輩子的女孩塵封在心裏。
現在的他,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從公司到家裏,從家裏到公司。
從前,他雖是一個人住,但心裏住著一個人,不會覺得寂寞,如今,心裏那個人雖然被塵封了,但身邊卻多了個藍茵。
果真是緣份,因為他,改變了藍茵的命運,他的生活也因為藍茵而多了絲色彩。
藍茵這段時間雖然在坐月子,可是她那顆學習上進的心並沒有停止,那些連同記憶一起喪失的知識慢慢的被她所了解。
***
一家高級酒店的VIP包廂裏,燈光昏暗,繚繞著煙霧,裏麵光線晦暗,看不清人臉上的表情,隻是裏麵氣氛十分安靜,安靜到有些詭異,讓人窒息。
雷恩麵罩寒霜,不發一語,看著地上滿臉血汙卻不敢反抗瑟瑟發抖的男子,那有如實質性的冰寒目光似在要活活將那男子凍成冰雕。
卡洛也頗為不安,盛怒中的雷恩讓他害怕,他靜靜的立在一邊,連吸呼都不敢用力。
“你還真是可以啊!”雷恩突然重重冷哼一聲,嚇得地上的方白海身子一顫。雷恩目光變得血紅,混身戾氣暴漲,聲音像是從地獄最深處飄出來,“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雷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盡管包廂裏冷氣打的極低,但方白海身上的衣衫還是濕透了,臉上額上的血汙混在汗液裏一起流下,使整個人越發顯得狼狽。
他哆嗦著身子,盡管心裏已經有些絕望了,但還是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辯解,即使他知道雷哥認定是他做的,他已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但是,人本能的求生欲望還是使得他想要辯駁。
“為什麼?!”雷恩明顯的不耐,手指重重的敲在玻璃桌幾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聲音還滿含嗜血的凶殘,“如果你不想我動用極刑讓你死無全屍,便最好在我決定之前說出來。”
方白海混身一顫,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般歪倒在地上,黑手黨裏的極刑,是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可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你趕快說啊?雷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可以背叛他?你怎麼可以?!”極刑那兩個字讓卡洛心肝一顫,重重的一腳踹在方白海的身上,這麼多年的兄弟,他沒想到他居然會背叛雷哥,更不想他到最後落個極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