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要求見昕怡,據他所知,昕怡是一位很善良的人,最重要的她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而且他所做的幾件事情都是傷害昕怡的,隻有昕怡諒解他才能保住他兒子。
好在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逃走的時候便想過失敗的後果,所以便提前寫好血書,血書上的一切便是他知道的一切。
血書是鄭均洋從中衣襯衫上撕下來的一大塊,上麵的血液已經成暗紅色,觸目驚心,那刺鼻的味道讓人幾欲作嘔。
雖然隻有短短的幾百字,可是卻將一切交待的很清楚。
當初,段明楓去六年前出事的酒店查找昕怡懷孕一事,他便得到雇主指示隨便買通一個人去冒充,於是他就找上了已辭職的當年曾在那個酒店做服務員的洛西城。
那份樣本,自然也是雇主提供給他的。
他知道南宮煥與段明楓都不是一般的人,是他所惹不起的,但他的雇主出價也是大手筆,受不住金錢的誘惑,他雖然接了,可是也備了後著。
他先段明楓一步去酒店查要當年那天的入住記錄,卻驚訝的發現那份記錄幾天以前便被人高價買走,現存的不過是份假記錄。
好在,其中有一個服務員是見過那份記錄的,當時她也奇怪不過是一份入住記錄而已竟然有人花那麼錢買走,所以暗中用手機將那記錄拍了下來。
於是,鄭均洋便又花高價買下那個手機拍的記錄,讓他震驚的是,竟赫然發現其中居然有南宮煥的名字,南宮煥竟然也在那天入住這家酒店。
他當時就有些懵了,於是他把那酒店的名單作了一次篩選,然後根據眾人所住的房間號和退房時間以及客人資料等篩選出了十幾人。
他覺得那十幾個人當中很有可能就有一個是那晚讓昕怡懷孕的人,於是,他將樣本頭發分成兩段,一段寄給洛西城,另一段便留著了。
他所篩選的十幾人當中有兩個已去世,有一個移民出國,剩下的也就七八個人,於是,他便花了大筆的錢去搜尋那七八個的毛發等樣本。
雖然這七八個人中不乏像南宮煥這樣的他根本接近不了的人,但是他可以讓女人去接近他們,拿到他們的樣本很容易。
像南宮煥這樣的人,並非好色之徒,也很少去夜總會和休閑場所,但應酬飯局卻是很多的,他隻需要買通酒店服務員拿到他們用過的水杯擦過嘴巴的餐巾紙便很容易拿到他的唾液樣本。
他本是抱著僥幸的心態去做DNA鑒定的,但是卻不曾,居然真的找出了與他手中得到的樣本基本完全一樣的,那便是南宮煥的唾液樣本。
當然了,雖然他交待的這件事情跟兩個孩子被綁一事沒什麼直接關係,可是,間接的卻透露了一些重要信息。
那就是,那個鄭均洋口中所謂的雇主就應該是第一個調查此事並花高價買走那份記錄的人,而且他在阻止段明楓查逗逗與貝貝父親一事。
他花了那麼多心思,為的竟然是,阻止南宮煥與逗逗貝貝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