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怡趕到醫院的時候,眼角還掛著淚珠,她幾乎是以短跑比賽的速度衝到許森所說的病房的,她胡亂抹去眼角淚水猛的推開病房的門,下一秒,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南宮煥根本不像許森說的那樣昏迷不醒正在救治,他正一臉怒氣,臉色黑如鍋底,明亮的燈光下,他的臉色並沒有什麼異常。。
許森站在他的身後,一臉無奈。
看見昕怡站在門口,南宮煥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眸中閃過一絲訝色,“笨女人,你怎麼來了?”
然而卻是他抬腳要走向昕怡時,白大卦的醫生突然伸手攔住,一臉嚴肅,語氣生硬,“南宮先生,請你配合,我們是為你的健康著想!”
聽到醫生的話,南宮煥的臉更黑了,怒道,“讓開!”
“不讓!”那醫生居然也是硬骨頭,絲毫不畏懼南宮煥混身散發的冷意,攔著南宮煥去路的那隻手穩穩的都不帶顫動的,“除非你接受我的建議去做檢查!”
見南宮煥沒事,昕怡重重的鬆了口氣,一顆心總算落回了肚裏,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許森,這是什麼情況?
南宮煥沒有受傷,為何會那般氣勢洶洶的和一個醫生對峙?而且,還似乎不知道她會過來。
接收到昕怡的目光,許森尷尬的一笑,他在電話裏說遇到車禍送昏迷不醒的肇事者來醫院,請昕怡馬上過來一趟。
當他意識到昕怡有可能誤解成是南宮煥肇事,被他送到醫院來了想解釋的時候昕怡已經著急的掛斷他電話了,看昕怡推門時那驚慌的樣子,噢,她真的誤解了。
南宮煥的確不知道昕怡會過來,電話是許森私下打給昕怡,請她來救場的,因為,他怕南宮煥跟張景年會打起來。
張景年,也就是眼前的醫生,以前是南宮煥的醫生兼朋友,後來受不了南宮煥的臭脾氣一氣之下轉了醫院,而且沒什麼事都不跟南宮煥見麵。
其實,他與南宮煥脾氣都不算差,隻是不知怎麼的,隻要是他們二人對上了,絕對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許森想,也許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八字相衝,隻要他們對上,那一身的精明與理智通通會不見的。
至於二人為何鬧到現在這樣劍拔弩張,完全是因為晚上那場天外飛來的車禍。
今天晚上,他陪著南宮煥應酬完,開車準備送南宮煥回家的,卻是不想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對麵車道上突然急速衝來一輛小車。
幸好他一直看著前方的,那輛小車衝過來的同時他手比腦快的下意識往後倒車,雖然車子被那輛車的衝力頂出好遠,但幸運的是,他們隻是車頭變了形氣囊彈了出來,兩個人倒沒什麼損傷。
不過那輛車子卻沒他們那麼幸運,把他們車子撞歪之後直接衝到了旁邊的綠化帶花壇裏了,車裏麵的兩個人雙雙昏迷,他們當即便以德報怨的送兩個人到了最近的醫院,卻不想居然碰到了張景年。
二人剛見麵時還正常的打招呼,然而當張景年提出要給南宮煥做個全身檢查時,二人的關係一下子降至冰點。
其它他們都挺關心對方的,要不然張景年也不會提出要給南宮煥做檢查,但是,他們天生八字犯衝,南宮煥不肯,張景年非要,於是,兩個人便僵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