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這麼想著,於是也就問了出來。
“我有說她顱內淤血是因為舊傷所遺留下來的麼?”聽到秦了邤的話,張景年冷哼一聲,反問道。
“……”秦子邤摸摸鼻子,好吧,張景年的確沒有這麼說過,他有些不明白他這麼問目的了。
昕怡嘴角微抽,這張景年,剛才還以為不對著南宮煥他應該會正常。不過,秦子邤的女朋友居然在兩年前失憶了,她當真是有些意外。
“那請問醫生,她喪失記憶和那次車禍有沒有關係呢?”不知怎麼的,秦子邤腦中就有那麼一個奇怪的想法,藍茵的失憶很有可能是因為那次車禍。
“不排除這種可能!”張景年有所保留的回答,畢竟時間間隔太久了,而且也有沒有病人當時的診斷報告供他參考。
他隻能看出病人的頭部以前曾受過創作,至於到底有多嚴重,現在大都愈合了還真的很難說,最起碼從神精及其它組織表麵是看不出來的。
“庸醫!”一直沒出聲的南宮煥突然冷哼一聲,語氣很是不屑。
聽到南宮煥突發的嘲諷,張景年的臉立馬黑起來了,剛才兩個大男人掐架的場麵昕怡現在還記得,真真是長見識了。
怕他們又掐起來,昕怡趕緊拉住南宮煥,“煥,我有些困了,我們回家吧。”
家,那樣一個溫暖的字眼,南宮煥心裏也跟著暖了起來,便再不看張景年等人,由昕怡挽著向門外走去。
“哼,氣管炎!”張景年似是也沒打算再和南宮煥吵,很女人的朝著南宮煥背影狠狠甩出三個字,驚得秦子邤瞪大了眼睛。
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藍茵醒了過來。
當護士摻著秦子邤來到病房時,卻見藍茵半坐靠在枕頭上,直愣愣的發呆,直到他喚了好幾聲,藍茵才意識到有人喊她,卻是目光灰敗,魂丟了一般。
藍茵的麵色極其蒼白幾近透明,嘴唇緊緊的咬著,抓著床單的手指指節泛白。
“小茵,你怎麼了?”護士將秦子邤送到藍茵的床邊圈椅上坐下,秦子邤輕輕搖了搖藍茵的胳膊,麵露擔憂,“小茵,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這個時候,藍茵應該要注意休息的,畢竟才做完手術沒多久。
“子邤哥哥……”慢慢的轉過頭,看向一臉憂色的秦子邤,藍茵再也忍不住撲進秦子邤懷中失聲痛哭,驚喜,傷心,失望,氣憤,震動,恐懼等多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滾、糾纏,緊緊的繞著她的心髒,都化作淚水湧了出來。
過於複雜的情緒已經讓她不能思考,隻緊緊的抱住秦子邤,哭得天昏地暗的。
秦子邤能感覺到藍茵此時的恐懼與脆弱,是那般濃烈,濃烈到他的心都隱隱疼了起來,然而,此時腦中那個想法卻是越發清晰,小茵是不是恢複了記憶?
他之前問過護士,雖然小茵傷了頭部,有些淤血但也不是很嚴重,已經清除了隻要再住幾天院便可以出院的。
眼下小茵的情緒居然這麼激動,仿佛受了極大的刺激,秦子邤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了,以藍茵的性格再大的折磨也不會傷心成這個樣子,除非她恢複記憶想起自己的親人或是其它什麼很難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