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然為難的表情,許歡顏臉上的笑意擴大,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小然,你也沒聽到是吧?我們走,別為一些不相幹的人浪費口舌。人啊,沒有肚量與素質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自知之明。”
聽著許歡顏字字指向張景年,小然隻感覺掌心裏都是汗了,心裏哀歎。她心中一直都喜歡張醫生的,眼下害得張醫生被罵,估計張醫生肯定要惱她了。
“許歡顏,你太過份了!”張景年怒吼一聲,兩大步跨到二女前麵,一下子攔住許歡顏的去路,森然的目光看向小然,“你還沒有下班?”
“我下班了,我家裏還有事,張醫生,許醫生,我先走了!”被張景年的目光嚇得一哆嗦,小然趕緊與許歡顏拉開距離,退後幾步然後轉身,飛快的跑開。
看著小然落荒而逃的樣子,許歡顏臉上的笑容淡去,恢複慣有的冷漠 ,冷冷的看向張景年,“好狗不擋道!”
“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許歡顏冷漠的眼神難聽的話語讓張景年緊緊皺起了眉頭,語氣更加森冷,仿佛下一刻便要對許歡顏動手似的。
“終於說了句人話!”許歡顏的目光也冷了一分,昂起尖細白嫩的下巴,眸光多了三分挑釁。雖然張景年要比她高出半個頭,但在氣勢上,她絲毫不輸他。
在男人當中,張景年一直算是嘴利的,但是,在眼前這個女子麵前,他的每話句都被對方壓製住,而且,是見縫插針的羞辱他!
雖然,他不是個大度的人,但也不是真的沒胸襟。眼下接收到許歡顏挑釁的目光,他隻感覺怒火從心底騰騰往上冒,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士可忍孰不可忍!!
哪怕對方是個女人!
他目光直直的對上許歡顏挑釁的眸子,手中的拳頭咯吱咯吱的響。
卻是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將這個女人拎起來,就感覺腋下一緊,然後身體像被一股巨大的撐力頂起,然後就是雙腳離地,接著,四周景物一轉,視野立馬倒了個樣,再然後,他便整個平躺在地上。
他擦擦眼睛向上看,那是藍藍的天白白天的雲,他的手在地上摸摸,確實是平整帶著小凹防滑槽的地磚。
他被那個女人過肩摔到地上了?
他一百四十斤的塊頭被一個看起來體重不到一百斤的女人摔到地上了?
仿佛一個驚雷在身體裏炸開,炸得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起來,他雙腳在地上一蹬,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看向眼前那個好整以暇拍拍手拉拉衣服一臉悠閑的女人,隻覺得眸子裏要噴出三味真火了。
“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許歡顏淡淡的掃了張景年一眼,然後看向四周經過此處眼下都目瞪口呆的同事,揮揮手,“沒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說著便若無其事的走開。
張景年此時才意識到四周居然還有那麼多人,這一刻,他隻感覺身上的每一根寒毛也都立了起來,血脈噴張,有一種想衝上前去將那個女人撕碎的衝動。
他張景年這一輩子沒吃過這種虧受過這種辱,他發誓,此仇不報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第二天,一條爆炸性的消息在醫院裏私下流傳。
“哎哎,你們聽說沒有,張醫生又被人甩了耶!”
“甩了嗎?我怎麼聽到是好像被人摔了……”
“咦,什麼叫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