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怕我搶回來嗎!要搶回那三百元,就必須把手伸進你的丁字褲裏嗎?你倒是做好了絕對防禦啊!
仿佛被資本家剝削的打工妹,舒哲抱住膝蓋,嘟著嘴生氣了悶氣。
員工如此情緒低落,我這個老板必須對他諄諄善誘。
“嗯……舒哲,隻要你以後聽姐姐的話,也不違抗我,工資還會恢複到正常水平,過年過節也會給你各種福利的!”
“還有,今天綁架你的那五個人,綽號叫刑部五虎,是青姿學園的學生,雖然腦子有點進水,倒都是我的朋友。你好好表現的話,他們也許會把奔馳車加上司機都借給你,讓你在小麗麵前好好裝一次B啊!”
聽我一連說出這麼多好消息,舒哲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大概是完全忘了自己尿褲子那檔事,起身便問我要他的夏季校服,打算穿上以後就馬上回家。
“還有臉說呢!”我諷刺道,“你在人家的奔馳車上尿了褲子,衣服全髒的不能穿了,現在都在我的洗腳盆裏泡著呢!”
舒哲驚叫起來:“尿褲子?洗腳盆?我……沒有衣服,我該怎麼回家啊!?”
我半開玩笑地說:“你穿女裝不是挺合身的嗎?幹脆換上前次穿過的護士服,就這麼扭著屁股回家好了!”
舒哲一張臉登時變成了紫茄子色,滿心恐懼地在身前絞著手指,以為我是說真格的。
其實那件護士服早就被網店顧客,一個id是“大力水手”的人給買走了,還發來好評說“不愧是和模特小姐的肌膚接觸過,到處散發著誘人的幽香啊!”
我見嚇唬舒哲嚇唬的也差不多了,就從衣櫃深處找出兩件我小學時的舊衣服,遞給了他。
沒給他內褲,因為我沒留以前的內褲,現在的內褲他又穿不了。就讓他真空著吧。
背過身去把衣服換好以後,舒哲挑剔道:
“這衣服真土!還有這邊的袖子都磨破了!葉麟哥你怎麼還留著它呀?”
別心比天高了!有些山區的苦孩子還穿不上這樣的衣服呢!你不知道中國是發展中國家嗎!我要是不留著這件舊衣服,你今天可就要裸奔回家了!
把自己的手機也要回去以後,舒哲恢複了一部分自信(雖然沒穿內褲),他對我說:
“如果我姐姐問起來,我就說自己不小心摔進了水坑,剛好遇見你,就來你家換了身衣服——咱們要統一口徑,知道嗎?”
我見他轉眼間又開始沒大沒小,就給了他兩個栗鑿,並且強逼著他把洗腳盆裏混著尿水的衣服衝幹淨,又指揮他放進了洗衣機,這才放他離開。
“不下雨的話,明天衣服就會幹,你明晚過來取吧,說不定我還有工作給你。”
盡管心中對我各種怨恨,舒哲也隻能有氣無力地跟我告別:“葉麟哥再見……”
其實在舒哲被迫洗衣服的時候,我用鑷子夾著含有他體液的那團手紙,悄悄地放進了他的書包裏,這也算物歸原主,孩子歸媽,就等他回家要寫作業的時候,就嚇他一跳吧!
星期二剛一到校,我就發現鄰座的小芹有點奇怪,她似乎心情好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