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鼓在清冷的夜裏遙遙地飄散著餘音,隱隱的鳥雀聲此起彼伏。花若兮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緩緩地張開了眼眸。
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那圓瞪的眼眸張大到了極致,隱隱能夠看見黑沉沉的眼裏眸麵隱埋著的驚慌失措和見鬼般的表情。
那是一個人!
在她花若兮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
哦,賣糕滴,還是一個帥到了極致的極品男人!而且,而且,她發覺她的兩隻手正緊緊地抱著對方,對方那鬼斧神工般的輪廓令得自詡不是花癡的花若兮也感到了一陣的目眩神迷,心悸,外加難以呼吸;那深契某種神秘數據的濃密長眉和深黑卷翹的睫毛下令人遐思不已的緊閉雙眸,還有那筆挺炫目著奇異光澤的鼻子,和對方彰顯某種尊貴弧度的紅唇此時正輕緩的將曖昧的濕氣噴到她的臉上,……微微敞開的衣領內,露出強壯的胸肌,白皙如玉的麵頰,花若兮仿佛聞到了窗外梔子花花開的馨香。
哦,額滴神,花若兮感覺自己的小心髒真的受不了了。
那強烈的視覺衝擊令得剛剛還還有點清醒的她又有點迷糊起來,這個男的是誰?他怎麼會在她的床上?或者說,他們怎麼會睡在一起。
花若兮確定,肯定以及淡定地認為十八年來的無數個日夜,她都不曾與這個男人謀過麵,這樣的一個超級帥男人,任誰見了一麵,都絕不會忘記,雖然她也很自負,卻也不能否認人家有這個無敵的魅力。
帥,雖然滿眼都是令人眼熱心跳慘絕人寰的帥,可是為貓,這家夥還留著長長的頭發?一身潔白如雪的褻衣,順著那令人驚歎的完美男性軀體和內斂的爆發力肌肉往下看去,隱約可見,開叉的褻衣下,竟還裹著一條同色的長褲。
花若兮有著從未有過的挫敗感,這男人這麼保守的穿著,防賊似地防她幹嘛,她橫掃一片花的超級大校花還用的著霸王硬上嗎?
扯……
翻了個大白眼給這個雖然帥但卻已經惹得花若兮很不滿的男人,帥了不起啊,姐姐我也不會那麼沒品吧!
就在花若兮暗裏嘀咕時,懷裏的(哦,原諒我用這個詞)男人已經緩緩地睜開了深邃的黑眼,那裏麵的幽遠星辰深深地吸引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醒了?”男人微微地笑了起來,花若兮隻覺得眼前百花齊放,有著炫目到刹到的感覺。
“嗯!”陶醉地聞著對方那噴吐過來裹夾著神秘體香的熱氣,花若兮腦子一熱,有些呆滯地連忙點頭。
這時候男子也發現兩人的曖昧姿態,隱含鋒芒的劍眉微微地一皺,不著痕跡地撥開花若兮的手,掙開了身子。
一直注視著男子的花若兮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極度冷漠和疏離。
心瞬間冷了,原來,這個男人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
理想啊,跟現實總是有著這樣那樣不可調和的差距。
懶懶地撤回身子挪動著靠向床頭,男人眼中的花若兮卻像中了魔障般地不動了,搖搖頭摸摸花若兮低垂下的頭,男人起床穿衣走了。
這是,我的手?我的身子?我的層層疊疊的肚腩?哦,天哪,你怎麼不讓我去死!
花若兮一時間有讓雷劈中的感覺,這個蘿卜手,粗粗的沒有型的胳膊,肥的不比水桶苗條多少的腰身,是她的?
她的引以為傲的小腰,她的修長美腿,她的十指纖纖啦……嗷嗷,胸部就不說了,貌似,隻比以前她那個樣子大了那麼一點。
可是,摸摸自己的小臉,嗷,隻有大臉和雙下巴,花若兮對於顧自己走出去的男子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怨念,長成這樣,人家美男子肯跟她一睡已經不錯了,還奢求其他?
就是不知,是不是無償的?!嘿嘿!
不過,她怎麼會在這兒?記得她是在宿舍中睡覺來著,怎麼一醒來就變‘身’了呢,要是變美還情有可原,可是成了這樣她真的真的不習慣啊!嗚嗚,拖在她後麵長達n米的美男後援團啊,就這麼,這麼地,沒了!
花若兮羊癲瘋般檢驗著全身上下諸多的肥肉團,挫敗感越來越強,看醬紫,雖然跟人家美男子已經睡在一起,貌似人家對她這個身子可是沒啥深厚感情的啦!其實,其實,她這個摸樣,怎麼還會對吸引異性有啥信心呢!
想到這裏,花若兮又是一陣的沮喪!
為毛,姐睡得好好的,穿越個屁啊!
還好還好,沒有穿越到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身上去,叨天之幸,捂胸抹額,趕緊滴從床上‘滾’下來,到處找找看,自己到底長了個啥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