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瞧他手上的小東西瞬間有點不知怎麼點評,背上有花點,嘴邊有獠牙的小野豬會不會有點凶猛了點?
“給!”
飛馳將野豬遞過來。
那小野豬咕的一聲明月有些怯場地收回手,最後隻說道:“飛馳,小豬渴了,你來喂它。”
“哦好。”
飛馳非常聽話地將明月準備的水喂給了野豬。
飛馳與明月一樣高,兩人一起埋頭看小豬,空音雪遠遠看見兩人聚精會神的大步走過來,將兩人的腦袋一拍:“你倆做什麼呢?”
明月捂頭瞪人。
飛馳嗬嗬直笑,伸手摸了下明月的頭:“對不住主人,我腦袋太硬了。”
然後又低頭摸野豬的腦袋,明月頓時額頭滴汗,小飛馳是把她腦袋等同野豬腦袋了嗎?看那摸的手勢一毛一樣。
“今晚的晚飯嗎?”空音雪看著野豬問。
飛馳搖頭:“主人讓我從外邊抓來的寵物。”
“寵物?你們要養?”
“嗯,剛給它喂了水,然後呢主人,給它吃什麼?”
“暫時先不給它吃,你帶著我們出竹林吧。”
“好。”飛馳將野豬過度給趙明月。
那小野豬怒瞪趙明月,不肯從飛馳的手上離開,還拿獠牙拱明月,立刻被空音雪揍了一下腦袋,膽子不小,趙明月它也敢拱?
空音雪仔細打量著野豬。
“這似乎是無極花豬,應該不是蒼南的物種,是生長在無極之淵的動物,雖然個子小但很暴躁,不好飼養,趙明月你確定要拿這個當寵物?”
“先別管,你帶它上車。”
空音雪接過那梅花豬,那梅花豬仰頭看著空音雪,眼睛都快成了一朵旋轉的梅花,屁顛顛地蹬過來,那圓滾滾的小肚子一下還在空音雪臂彎裏蹭啊蹭。
居然野豬都能如此花癡。
明月鄙視:“這豬絕對是個母的!”
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在它身上體現得太過明顯了!
飛馳再林子裏走了許久停了下來,有些焦躁了。
“出不去?”空音雪納悶了,“白鳩在我們附近嗎?”
當然白鳩不在。
但除了他們三人這車上多出來的隻有這隻花豬,空音雪敏銳看向趙明月:“你知道了白鳩出不去的原因?”
明月點頭:“問題就出在給花豬喝的水裏。”
趙明月將自己早上看到的情景跟空音雪說了一遍。
空音雪非常不悅:“果然是那個女人動的手!”
人的相處很奇怪,空音雪平日可不喜歡白鳩那些人,因為他們不喜歡趙明月,可若再插一個外人進來,他會自覺的就偏向白鳩他們。
“我去找她算賬。”
“雪兒,這件事還是看白鳩自己的意思,而且,這東西並不好解,如果白鳩願意留下來,就由著他吧,隻要知道他平安就成。”
“白鳩可是飛得最快的鳥,將他困在這裏豈不是跟折了他的翅膀一樣?”
“並不是這樣算的雪兒,每個人都有自己認為值得的選擇。”
空音雪無法反駁,與趙明月一起回竹屋,在路上看到一隻白鸞在竹林間飛翔,白鸞極為好看,像隻白色鳳凰,原本可以鵬程萬裏翱翔於廣袤的天地,這竹林如何裝得下白鳳呢?
“看著逍遙,其實連翅膀都張不開吧?”空音雪仰望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