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有一天我到一間沒人住的破屋裏玩。玩累後把腳放在窗台上歇著時,一點兒聲響驚得我一躍而起。沒想到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此時鉤住了一隻鐵釘,竟把手指拉斷了。
我當時嚇呆了,認為今生全完了。但是後來手傷痊愈了,也就再沒有為這事煩惱。現在我幾乎從不想到左手隻剩四根手指。
幾年前,我在紐約曾遇到個開電梯的工人,他失去了左臂。我問他是否會感到不便,他說:“隻有在紉針的時候才會感到。”
人在身處逆境時,適應環境的能力是驚人的。人可以忍受不幸,也可以戰勝不幸,因為人有著驚人的潛力,隻要立誌發揮它,就一定能渡過難關。
小說家達克頓曾認為除雙目失明外,他可以忍受生活上的任何打擊。但當他60多歲、雙目真的失明後。他卻說:“原來失明也可以忍受。人能忍受一切不幸,即使所有感官都喪失知覺,我也能在心靈中繼續活著。”
我並不主張逆來順受,而應該這樣:隻要有一線希望,就應奮鬥不止。但對無可挽回的事,就要想開點兒,不要強求不可能的結果。
話劇演員波爾赫德就是這樣一位達觀的女性。她的戲劇曾風靡四大洲五十多年之久。當她7l歲在巴黎時,突然發現自己破產了。更糟糕的是,她在乘船橫渡大西洋時,不小心摔了一跤,腿部傷勢嚴重,引起了靜脈炎。醫生認為必須把腿部切除。善良的醫生不敢把這個決定告訴波爾赫德,怕她忍受不了這個打擊。可是他錯了。波爾赫德注視著這位醫生,平靜地說:“既然沒有別的辦法,就這麼辦吧。”
手術那天,她在輪椅上高聲朗誦戲裏的一段台詞。有人問她是否在安慰自己。她回答:“不,我是在安慰醫生和護士,他們太辛苦了。”
後來,波爾赫德繼續在世界各地演出,又重新在舞台上工作了7年。
花費精力和不可避免的事情抗爭,就不能再有精力重建新生。為什麼車子的輪胎能經得起長途輾磨呢?開始人們設計出很硬的抗震車胎,但用不了多久,被震得七零八落。後來造出有彈力的防震車胎,這才經得住磨損。如果我們也能像這種車胎一樣,那我們也會生活得更穩定和長久。
生活之路不可能都是平坦的陽光大道,肯定會有起有伏,會有坎坷,甚至會有荊棘。走過那些路時,我們可能會傷痕累累,此時不應該坐在荊棘叢中哭泣,而是拿起手中的刀斧開出一條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