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眼下還是應該先把肚子給填飽。但從小作為少爺的他,從衣食不愁忽然轉變成現在的自食其力來,杜威竟連最基本的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要不是附近叢林沒有什麼大型野獸,估計杜威怕是早就成為野獸的腹中餐了,但就是這樣杜威的雙腿也越來越重,看來先要找個地方休息下並且要盡快找到食物來,這幾天雖然也靠一些野果和泉水來維持體力,但這樣下去肯定早晚會出問題的。
深夜,杜威終於找到一間快要倒塌的破廟安歇,破廟中的神像隻剩下一半身子,上半部分也不知道是被雨水給衝掉了,還是被人為的給推掉了,廟中到處是耷拉的蜘蛛網,顯得陰氣森森。杜威蜷縮在角落中雙目微閉,眉頭緊蹙,臉色依然蒼白無比。這也難怪,從小便是少爺的他,何時吃過這種苦。
正當杜威思索著明天該何去何從時,一股陰風夾雜著怪笑聲突然從天而降。
“嘿嘿,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有人,看來我金老三又能賺一筆了”
杜威此時早已驚嚇的睡意全無。任誰聽到這句話也知道說話之人對自己肯定是不懷好意。但當他一臉驚恐的到處張望,想要找到聲音來源之人時,卻無論他怎麼努力都覺得這聲音竟四處存在般,這讓他剛剛因為休息而變得有些紅潤的臉色頓時又變得煞白無比。
“小子,不用張望啦,就憑你一個絲毫武功不會的普通人也想看穿我金老三的飄渺步,簡直是癡心妄想。待我將你賣到華富城去,我金老三的手頭又能寬裕幾月。”話音剛落,杜威便看到一股青煙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隨後他便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稀裏糊塗的昏迷了過去。
待到他醒來時,卻是在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裏,醒來的杜威出奇的沒有慌張,而是仔細聆聽著。根據以前的經曆以及外麵陣陣馬蹄聲杜威斷定他應該處於某輛馬車之上,此時他身上被五花大綁起來,空中也用麻布塞住了,杜威暗暗分析道,看來自己應該是被那個自稱金老三的人控製住了,再加上之前那金老三在破廟中說的話,此人應該是個人販子。這也讓他微微鬆了口。
“萬幸不是沈家的人,看來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杜威心中喃喃道同時腦中飛快地想著脫身之策。
“嘶”,突然伴隨著一陣馬匹的嘶鳴聲,杜威再也控製不住身體,當即在車廂裏到處亂撞
“賊子,受死。”車廂中剛剛從眩暈中回過神來的杜威聽到外麵傳來了一名女子的叱吒聲和很短的打鬥聲之後,接著便陷入了寂靜之中。
正當杜威為此疑惑之時,馬車前方的布簾被人掀起,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杜威措手不及的立即閉上了雙目,但隨即感到自己被人拽住衣領從車中拖了出來,身上的麻繩也被某種利器切斷。
杜威立即將口中的破布一把扯下,而漸漸適應的眼睛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隻見自己身前丈許遠站著一位貌美女子目光冷清的盯著他,此女大約二十歲左右,頭挽發髻,身穿青色宮裝,正上下打量著自己。而不遠處馬車旁則有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看來應該就是此人救下了自己,而那具殘屍看其穿著應該就是金老三的。杜威在心裏猜測到。
“看來你也應該是被此人擄來的,哼,你小子也算是運氣不錯,不過······咦,你竟然身具靈根。”
杜威正對宮裝女子老氣橫秋般的口氣以及那所謂的靈根疑惑之時,隻覺得眼前青光一閃,宮裝女子竟瞬移般的移動到了身前,並一隻手死死扣住杜威肩膀。
杜威隻覺得一股略涼的神秘氣團在自己身體裏亂竄,這讓他大驚失色想要拚命擺脫宮裝女子,但此女力氣實在是大的匪夷所思,杜威竟動彈不了絲毫。
好在宮裝女子的不一會便鬆開了手,口中卻喃喃的說道:“四靈根,五行主金缺水,資質一般。”
隨後此女便一動不動的盯著天邊若有所思起來,而杜威則臉色難看的站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
一盞茶功夫後,此女忽然輕歎一聲的收回目光,轉首衝杜威說出了一句讓他震驚得話
“我願收你為徒,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