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作為礦脈主要防禦的禁製隻要不是被太過強大的巨力破壞,一般而言,隻要擁有足夠多的靈石支撐,那麼此禁製便會一直堅持下去,而眼前的礦脈禁製上空,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身穿黑袍的魔道修士,其中更有大約七八名築基期的修士,剩下的則全都是清一色的練氣期修為,隻是無論禁製上空的魔道修士修為多高,全都手握一隻慘白如骨的尺許長短的花瓶狀法器。
白瓶瓶口處微微傾斜,正對著礦脈禁製,不斷的從其中湧泄出一些青色的火焰,衝擊在禁製上,讓半透明的禁製護罩變的扭扭曲曲,一副馬上不支的樣子。
反觀圍攻的魔道修士,身上的氣息卻絲毫不變,一副巔峰充沛的模樣,並且對於看上去已經搖搖欲墜的禁製護罩,絲毫再加把力攻破的心思都沒有,全都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師姐,練氣期的修士不是不能做到懸浮於空的嗎?”杜威瞥了一眼遠處禁止上空的那些黑袍修士,有些不解的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哼,說不定又是什麼歪門邪道!”韓姓美婦話語一滯,隨後又麵帶輕蔑的說道,看上去對魔道的修士有著很大的仇恨和見解。
不過雖然韓姓美婦頗不讚成魔道修士的種種神通,但杜威心中卻對此產生了一絲興趣。
“師姐,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戴師兄分明和我說過,師姐你也幫助宗內加強過這一片的禁製,以師姐對於陣法禁製的領悟,想必這些魔修一時半刻也打不開。”天空上的禁製雖然很明顯的被擊打的歪歪扭扭,有些不支的樣子,可杜威仍舊強笑一聲的有些拍馬屁的說道。
“哼,師弟不必來故意討好我,我雖然為宗內的這片礦脈禁製增加了一些威力,但那也隻是在原本陣法的基礎上加以改造的,防禦能力本來就是有限的,現在再加上這麼多築基期修士的不斷圍攻,禁製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出乎我的意料了。”韓姓美婦沒好氣的給了杜威一個白眼,讓後者燦燦一笑後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走吧,待在此地再久也是無用,還是趕快聯絡到戴師兄,好早日想法突圍趕回宗內。”片刻之後,在打量了一會天上的魔道修士後,韓姓美婦忽然開口提議道,隨後便率先緩緩移動身形,朝著遠處悄無聲息的移去。
杜威雖然不知道韓姓美婦有何辦法能夠瞞過眼前的大敵,而聯係到禁製內的戴姓老者,但身體卻潛意識的跟隨著身旁的大漢,朝著韓姓美婦的方向慢慢移去。
大約半頓飯的功夫之後,杜威三人在距離宗內礦脈大約四五裏地的一處光禿禿滿是亂石的不起眼小山穀停了下來。
韓姓美婦到達此處後,先是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後,這才神情微微一鬆的露出一絲笑容,接著毫不猶豫的單手一掐訣,一道白色靈光便從其指心之中飛速射出,彈到了對麵的亂石堆中。
隻見被白色靈光射中的亂石堆,忽然景色一變,出現了一個圓桌大小的金色陣法,正是杜威熟悉異常的傳送陣。
此地竟不知何時被他人暗中布置了一個小型的迷幻法陣。
杜威神識輕輕一掃,感受到傳送陣上麵淡淡的靈力波動,心中暗道看來這也是一個短距離傳送的法陣。
不過韓姓美婦這時將他們領到了這裏,並打開了眼前的這個傳送陣法,難道是要?
就在杜威心中對眼前的傳送陣仔細研究和揣摩韓姓美婦用意的時候,韓姓美婦卻微微一笑的伸手一摸儲物袋,幾塊閃動著點點靈光的靈石便被其取出,熟練異常的安裝在傳送陣的幾個邊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