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問號在他頭腦裏閃現,但自己卻仍是半點頭緒也無。暗中歎了口氣,蕭寒隻能暫時拋開這些疑惑,轉而想起工作的事情來。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胡亂想了一陣,不覺間天已經大亮了。他起身洗了把臉,下樓買了早餐,夏柳靜也穿戴整齊的出了臥室。
女子雖然化了點淡妝,但臉色的蒼白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住。眼眶深陷,一看就知道昨晚沒有睡好。
看到蕭寒後,夏柳靜勉強擠出了一副笑臉。
“吃飯吧,豆腐腦油條,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夏柳靜默默的坐了下來,拿起一根油條,慢慢的往嘴裏塞,兔子也似。看其神情,很明顯心有不屬。
蕭寒心中再次歎氣,他略一思考,說道:“夏姑娘,真的不用擔心。那小偷經過我昨晚的一嚇,相信以後再也不會光顧這裏。你安心吃飯,若是身體實在不舒服,可以向單位請一天假的。”
夏柳靜搖搖頭,說道:“朋友們都叫我靜靜,若是喜歡,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她並沒有抬頭。蕭寒聞言一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夏柳靜是一家公司的會計,收入還不錯,工作也並不如何繁重。但經過昨晚的驚嚇,相信需要好幾天才能恢複過來,也不知道是否影響她的工作。若是不小心在做賬的時候多加一個零或少加一個零,也都是些麻煩的事。
蕭寒目送著女子離開的背影,心中有的沒的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抬腕看了看表,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但看他慢條斯理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要招聘而不是應聘。蕭寒對錢真沒什麼概念。有錢的時候他可以大吃大喝,沒錢的時候兩個饅頭就著白開水也能將就一頓。月薪八千的工作難找,但月薪八百的還不是任由自己去挑?
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飯,他擦了擦嘴,返身出了門,然後打車直奔人才市場。
這裏早已是人山人海。現代人為了一份稱意的工作可以排隊長達兩個小時,蕭寒看了一眼場中的情形,不禁有些犯愁。
要想在如此之多的人海中找到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真是談何容易?
他曆來不喜歡過於熱鬧的地方,蕭寒站在原地,考慮自己是不是換個地方再去看看。正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抓賊呀,抓小偷啊……”
他轉身,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此刻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距離她十數米的地方,正有一個年輕人埋頭狂奔。他腋下夾著一個皮包,看情形正是這個人搶了她的東西。
無數人眼睜睜的看著小偷奪路而逃,甚至當小偷衝進人群時,人們竟會下意識的讓開一條道——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這小偷有沒有同黨?
蕭寒心中歎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性竟然變得如此冷漠?
小偷一路橫衝直闖,很快便朝著蕭寒的方向奔來。
蕭寒雙目中閃過一抹光亮。他腳下微動,不知怎的人已經到了小偷麵前。
那個小偷心中吃了一驚。這一路下來,沒有一個人敢攔自己的路,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愣頭青?
但他速度著實太快,雖然有心避開蕭寒,但因為慣性的原因,還是朝著蕭寒一頭撞了過來。
蕭寒身形微動,腳卻從容伸出。隻聽得“哎吆”一聲,小偷摔了個狗啃泥。
圍觀眾人一陣騷動。小偷還要掙紮著站起,蕭寒向前幾步,身手拍了拍他的肩。小偷隻覺得渾身一陣無力,又癱軟了下去。
不多時,警笛聲響起。在被警察帶走之前,小偷狠狠的瞪視了蕭寒一眼,說道:“你小子夠狠,我記住你了!”
蕭寒無謂的聳了聳肩,目睹著警車遠去,那個被偷的婦人卻是屁都沒放一個,不但沒對蕭寒說聲“謝謝”,竟然還像躲瘟疫一般躲開了蕭寒匆匆離去。
蕭寒突然覺得有些累,是心累。他抬起頭,太陽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這位先生,請問是不是在找工作?”
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蕭寒一愣,然後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