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烈陽高照,蟬鳴聲絡繹不絕。
紅纓聖壇此時正在召開一場盛大的會議,十年前隱姓埋名的紅纓教徒們在聽到新教主將重振紅纓後,紛紛從各地奔赴江南參加此次會議。
紅纓教上上下下熱鬧非凡,沸沸揚揚,喧聲四起。
“教——主——駕——到——”
頓時大堂內鴉雀無聲,眾人目光紛紛落在了大堂正中的玉座上。朦朧間,便聽見飾物碰撞發出的清脆悅耳聲,通往後堂的石柱上,輕盈飄飛的簾帳中隱隱閃現著一個身影,眾人秉住了呼吸,等待著簾後人的出現。
“風雪給各位前輩請安了!”
冰冷的話語聲再次傳來,未見其人便聞其聲,眾人不禁被這冰冷刺骨的言語嚇得一驚。
輕甩裙擺,風雪挺直了背脊,雙手平放在兩側,端坐在玉座上,一副淩人的氣勢瞬間突現。
眾人不禁驚歎,風雪美的仿佛天宮仙子,她的美麗就如漆黑的暗夜中最絢麗的火焰,美的令人窒息,令人發狂。
月白的錦袍上娟秀的朵朵海棠花,仿若臨風開放,雍容華貴;發上束有玉冠,玉冠上的吊飾自然的搖擺在半空,清脆作響;濃淡相宜的脂紅均勻的鋪在臉頰上,讓風雪略顯蒼白的肌膚顯得更有生氣。
風雪笑地鬼魅、妖豔,不禁使人迷失其中,大堂中彌漫著醉人的香氣,一陣陣暈眩襲來。
“教主如此年輕美貌,不愧是老教主的女兒!”
堂內一角忽然傳出一男子渾厚的聲音,打斷了眾人沉靜在風雪的美貌中。那男子一躍而起,直立於風雪麵前,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風雪。
“大膽狂徒,竟敢如此無禮!”
立於風雪身後的白玨麵帶奇異麵具,怒聲吼叫道,那男子似是沒有聽到。
“太過年輕,不知能否引領紅纓眾弟兄重新立於江湖之上,況且還是個女娃子……”
大堂內的氣氛冰冷至極,支持風雪的教徒們與反對的教徒們隻見火花四濺,眾人靜觀玉座中風雪地反應,卻見風雪毫不在意的輕笑道。
“風雪多謝前輩的教誨,風雪自當帶領各位弟兄重振紅纓,隻是……”
“隻是什麼?”
風雪詭異的漫笑著,黑眸中閃過奇異的光芒,麵前的男子甚感疑惑,但卻絲毫沒有讓步的表現,堂內眾人竊竊私語著,不禁佩服這人的膽量。
“你沒有機會看到那一天!”
微眨眼之後,眾人驚叫,坐於玉座中的風雪瞬間沒了蹤影,隻有麵戴麵具的白玨平靜的立於玉座之後,那男子不禁慌亂失措,正準備轉身,忽然感到肩部一陣酥麻於溫熱,回瞑一看,大驚,自己那隻手持尖刀的手臂已被砍去,鮮血四濺,噴濺在冰冷的地板上,變成了暗紅色。
“啊啊……我的胳膊……胳膊……啊!”
那男子大聲的嘶喊著,大堂內靜得怕人,絲絲寒意徘徊在堂中,眾人感到一股冷氣襲來。男子痛得趴倒在地板上,身後風雪笑地燦爛,仿佛這畫麵是天賜的美景,動人而殘忍。
風雪手持絲帕擦試著手中的如月長劍,鋒利的劍刃泛著幽幽的藍光,,月白的長袍輕輕飄揚,堂外院中的海棠花開的爛漫無比,清風拂過,花瓣輕飛,映襯著堂內驚人心魂的場麵。
“你是第一個見到我拔劍而沒有死的人,記住它的名字—殘月,多麼美的名字,你覺得呢?”
風雪用劍挑起因失血過多而意識有些迷糊的男子的下巴,看著血流不斷的右臂一陣鬼笑,然後吩咐白玨割去他的舌頭,讓他一輩子不能說話,一群紅纓教徒連拖帶拽地將那男子拖出了大堂。
“還有誰質疑我的能力嗎,我會證明給他看的,不過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風雪笑得清純可愛,仿佛山間的嬌小野花,美麗而清甜。堂內眾人異口同聲地高呼到。
“教主盛名,教主萬歲!”
眾人齊齊匍匐在地,高聲呼喊著,眾人麵前絕美的風雪滿意的望著跪倒在自己羅裙下的人們,不禁有一種如獲至寶的奇異感。
“從今日起,紅纓教將開始從新統治武林的計劃,凡阻礙者,一律……”
“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