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的聲音不大,很快就被淹沒在了湍急的河水當中,然而那冰冷刺骨的聲音,讓岸上的人都打了個寒顫,尤其是那個大肚子的女人。
婦人站在岸邊,看著莫霓裳被河水淹沒,看著她消失在眾人的眼中,這才放下心來。
她就不信莫霓裳能夠從籠子裏出來,隻要人死了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兩個月之後她將生下家中長孫,她會成為家裏的女主人,這樣的事,她又怎麼會容許別人來破壞呢?
河水中的莫霓裳憋著氣,想辦法自救,然而這個籠子出乎意料的小,她的手在這裏甚至施展不開,更不要說從這個裏麵逃出去。
腳上的地方正好是籠子口,莫霓裳蓄力用腳踹在上麵,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將那個地方封的很嚴實,幾次之後就被踹開,在莫霓裳以為自己能夠脫離出去的時候,籠子一下撞在了河底的大石頭上麵,而她的頭正巧撞在了上麵。
“唔。”悶哼一聲,莫霓裳的眼睛因為這一次撞擊有些花了,身體也因為憋氣和掙紮漸漸失去了力氣。
在昏迷之前,莫霓裳心中有些失望,難道重活一次她就要這樣被淹死了?
這命本就是撿來的,她又何必執著呢?
這樣一想,莫霓裳漸漸閉上了雙眼,河水的衝擊力讓莫霓裳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那個囚困著她的竹籠子。
樹林深處,一座精致的小木屋前,一男子穿著白衣坐在石桌前,手上拿著一本書在看,不時伸手握拳放在唇邊,壓下那即將出口的咳嗽。
聽到腳步聲,男子眼睛未眨一下,在看到他抱著的人時,眼睛微眯:“疾風?”
“疾風私自做主,請主子責罰。”疾風抱著人跪在地上,沒有解釋,沒有辯解。
男子看著疾風,許久搖頭:“放進屋裏去吧。”
“是主子。”
疾風起身抱著人進屋,心中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原本他還擔心主子會責罰,現在看來是他多心了。
將人放在床上,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子的模樣有些熟悉,但他又說不上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將人救起,不然他恐會將人扔在河裏自生自滅。
“咳咳咳。”在疾風看著女子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傳來的咳嗽聲。
連忙走出去,進了另外一個屋子,拿著一瓶藥走到男子的身邊,將藥倒出來遞過去。
男子揮了揮手:“無事。”
“主子……”
“疾風那邊怎麼樣了。”男子放下手中的書,聲音淡漠。
“一切正常,不過那位似乎已經知道主子不在京城,在派人找主子。”男子俊秀的眉,忍不住皺起:“讓人擋了吧。”
“是。”
疾風走到一邊寫了一張紙條,隨後手放到嘴邊吹了一下,一聲鷹啼在空中響起,隨後一個黑色的小點兒朝著兩人急速飛來。
小點兒漸漸變大露出了真麵目,那竟是一隻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