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話,”藍諾櫻將手上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我驚恐地搖搖頭,“自己,給我滾。從窗戶跳下去!”

我望了眼窗下的景象,高得駭人。頭一陣眩暈……

……

“呼——呼——”席雨沫喘著氣猛地站起來,剛才自己好像睡著了。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雨沫舒了口氣,還好醒了過來。藍諾櫻……席雨沫勾起嘴角,等著看好戲吧。

嗯……

她的房間要什麼樣的呢?這裏的房間太多了,不能一間一間地挑。幹脆就隨便選一間吧。下午還要辦入學手續,這樣省時間。

打定主意的席雨沫“噔噔”得走上樓,“氣勢洶洶”地踢開門。

“砰——”

一陣塵土過後,席雨沫和千羽澈同時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裏?”席雨沫沒好氣地說。

“拜托,”千羽澈一臉凶神惡煞,“你挑房間不能挑好點啊,幹嘛挑我房間!”

看他這副沒形象的樣子,席雨沫心情大好地輕笑:“門上又沒寫你的名字,我怎麼可能知道啊。”

千羽澈白了她一眼,徑自走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不再搭理她。

見千羽澈不再理會她,不需要偽裝的席雨沫又變回原來那個冷漠的樣子,瞥了那個背影一眼,提著行李高調地離開。

她不知道,就在她抬起腳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千羽澈回頭看了她一眼。

席雨沫找了間離千羽澈的房間最遠的一間簡陋的屋子。但是,為什麼打不開?難道說……有秘密?席雨沫的嘴角一點一點往上提。

當然,為了調查那間神秘的屋子,最後雨沫挑了旁邊的一間以紫色為主的房間,整理一下就睡下了。

【讓我們把時間快進到下午三點。】

林蕭蕭和千羽澈都出去了,偌大的別墅隻有她一個人。席雨沫小抿了口瓷杯裏的綠茶,目光深遠。這個別墅似乎有隱形監控器,雖然現在還不大清楚具體位置,不過,她相信以她的能力很快就能把那些監控器全都毀掉。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些監控器是誰裝的,以千羽澈的家世應該不太可能會裝監控器。那麼,大膽地說,盯上千羽澈的不隻是她一人。可惜了,千羽澈的對手隻可能是她。在千羽澈被她報複之前,她要先對付那些要對千羽澈不利的人。

席雨沫慢慢起身,將茶杯放下,收拾一下桌麵上的資料,出發。

三時四十二分櫻閣貴族學院

“校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卸下藍諾櫻的妝容的席雨沫微微笑著,那目光卻是透著寒意,看得那個滿臉贅肉的禿頭校長一臉的冷汗。

“席小姐,呼——呼——”校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詞不達意地回答著,“我……我……藍諾櫻小姐是學校董事會的一員,所以……所以……我……”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席雨沫冷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現在,我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讓藍諾櫻重新轉入這個學院。”

禿頭校長臉上的冷汗更多了。

“是……是……”

“啊,對了,”已經踏出校長室的的席雨沫再次折了回來,“對千羽澈和林蕭蕭不要太好。”“是。是。……”禿頭校長掏出一條花手絹(惡俗……)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忙不迭地答應著,他這哪是校長啊,分明就是個任人擺布的傀儡。

“再見咯。”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席雨沫朝著裏麵揮了揮手,邁著細碎的步子離開。

她看到了,校長的辦公桌上有兩個杯子,而且還是濕潤的,剛才有人來過,說不定……還沒走呢。

席雨沫離開不久,一個絕美的少年從暗處走了出來:“剛才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