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鑲金邊的落日,此時,光芒四射,刺人眼眸,好不真實。
某條街灰暗的胡同裏,不時傳出一陣又一陣難入耳的罵聲,甚至,不惜動起手來。
靠在牆上的黑衣女生,黑帽壓低,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匕首在手中,不斷翻轉,即使纖細白皙的手被割出一道道傷痕,女生都沒有絲毫動靜。
對,這個女生,就是他們的老大——路苒苒,隻憑一己之力,就在這片地區打出名聲,因為她是學生,必須要上學,但因為她的特殊身份,沒有哪個學校敢接受她,不過,她有辦法。
她的宗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老大,他,怎麼處置?”叫莫軒的男生恭恭敬敬的走到路苒苒身前,俯身,目無表情的低頭。
路苒苒抬起頭,一張被打的認不清是人,還是豬頭的腫臉映入眼簾,她冷笑,走到男生麵前:
“知道了嗎?背叛我的下場。”路苒苒捏起他的下巴,現在,要讓他死,簡直……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
“嗬,淩源,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莫軒念你是多年的兄弟,手下留情,否則,你的下場恐怕就不是這個了。”路苒苒的眼神異常淩厲,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她就是這麼一個人,這麼一個連好兄弟都不會放過的人,說她鐵石心腸,說她狼心狗肺,恐怕……便宜她了。
“老大,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叫淩源的男生看著路苒苒,臉上綻開的傷,再加上臉上那可憐的模樣,讓路苒苒覺得很……惡心。
“對不起?我告訴你,對不起這句話,我聽多了,你的對不起,讓我覺得很惡心,背叛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被我發現後會是怎麼樣的結果?”路苒苒淡淡開口,可語氣中,透露出的不僅是寒冷,更是路苒苒濃濃的厭惡。
不管在怎麼說,他的結局,終究是……丟棄。
“莫軒,老辦法,你們先解決,我先回家了。”路苒苒丟下一根棍子,起身就要離開。
“老大,淩源可是我們自己人,真的要……按老辦法解決嗎?”
“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他選擇背叛,我們何必再要自作多情,把他當成自己人。”
“老大,可是,他畢竟和我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也畢竟有感情了,我們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嗬,絕?我怎麼不覺得,莫軒,你最好放下你那些不該有的慈悲心,否則,倒時候你出事了,我可不負責去救你。”路苒苒扭頭,冷冷的眼眸,映在在場所有人的眼中,他們見過不少老大,可是,這樣的老大,真的是第一次見,如此冰冷,如此狠毒。
“是,我……我知道了。”路苒苒扭頭,莫軒看著路苒苒消失在胡同口,緩慢的拾起棍子,幾個人將淩源團團圍住,棍子如冰雹般,狠狠砸下。
路苒苒站在胡同口,一聲不吭的靠在牆上,聽著裏麵淩源的哭喊聲,嘴角再次揚起一絲冷笑,恐怕,淩源不是植物人,就是癱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