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聽說過十年前君伯候府滅門慘案吧,君伯候是皇上義弟,與皇上有過命的交情。十年前皇上重病,一度奄奄一息。是清寧方丈出山,救了皇上一命,同時也查出,皇上重病的原因是詛咒。”
皇上因收到詛咒才奄奄一息,此事自然引起滿城風雨。命人大肆收尋巫蠱用具,一旦發現,格殺勿論。好巧不巧,就是在君伯候府搜出了巫蠱所用小人,寫著皇上生辰八字的小人被紮滿了針。皇上心痛義弟的背叛,連解釋都不聽就判了滿門抄斬。君伯候世子君瓷因在他師傅哪裏,所以逃過一劫。
君瓷的師傅乃是大周名滿天下的國師,精通陣法與毒術。三年前他病逝,君瓷去陵墓守孝,如今三年過去,他要回來了。
“一年後,君伯候府被查出冤案,真正行巫蠱之術的是一個冷宮嬪妃。他與侍衛私通,讓他在搜查的時候把巫蠱小人隨便扔到哪裏,君伯候無辜受難。皇上很是自責,賜還君瓷君伯候府,還他世子身份。並下令,待他及冠,就晉候位,承世襲。”
“這個君瓷,是辭盡歌的人?”
“當初幫他們家翻案的,就是辭盡歌。這些年,辭盡歌有如此成就,他功不可沒。”
又多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啊,辭凰遊微勾唇角。毒術與陣法,不正是他與玖玖擅長的麼。
“要不要派人先去試試他的能力?他現在應該已經抵達天夜城了。”
“也好,你帶人去吧。試水就行,性命要緊。”
“放心。”傅長亭一笑,起身看到太後身邊宮女走了過來,很沒有義氣調侃道,“你自求多福吧。”
辭凰遊一臉無奈的看著晚吟,對方笑意深深道:“三殿下,太後娘娘讓您過去呢。”
看著那邊開始表演歌舞的一群人,辭凰遊好懷念當初裝病時的樣子啊。不過他現在已經好了這麼久,再犯病就太假了。天夜城。
玖拂衣帶著惜言走進一家鐵匠鋪,這裏是天夜城最大的鋪子,以玖拂衣這樣大幅度購買兵器,隻有這種鐵匠鋪才供應得起。山清鎮方圓百裏隻有天夜城鐵匠鋪最大,她就親自過來了。
接待的掌櫃是個身形強壯的大漢,看到玖拂衣的時候眼前一亮,暗歎好個俊俏的公子哥。玖拂衣最近身量又長高了,都快和容尋差不多了。今日她一襲白色錦衣,腰間紅色腰帶,及腰的長達也用紅色發帶高高束起,看起來麵如白玉,非常貴氣。為了玖拂衣男裝行走方便,辭凰遊給了她一些改變皮膚的藥,讓人不至於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子。
“是這位公子要定兵器?”
玖拂衣笑笑,拱手道:“在下家中是開武館的,武館新開張,需要定製一批兵器,不知貴店可否用我們自己的圖紙?”
惜言聞言上前將圖紙交給掌櫃,掌櫃看了幾張,暗暗心驚。這些東西,表麵上看起來是普通兵器,可武館哪裏會用到,隻有打仗的時候……
“公子,不是我們不接您這筆生意。您要知道,私自販賣這些是要犯法的。”
“你不說我不提,誰會知道。”玖拂衣用折扇敲敲腦袋,笑得意味深長。做成如此大的鐵匠鋪,怎麼可能一直清白呢。惜言拿出一張銀票放到掌櫃手中,掌櫃被銀票上的麵額狠狠驚了一下。這可是鐵匠鋪一年的開銷啊,果然大手筆!
“這生意若是做得好呢,我們可以長期合作,你覺得呢?”
掌櫃的麵色變換了幾分,最後還是抵不住誘惑,一點頭,嚴肅道:“這生意我接,不過是秘密打造,出了事我們一概不知。”
“放心。”
從鐵匠鋪出來已經午時降至了,玖拂衣抬頭看看天色,心情不錯。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天夜城有什麼有名的酒樓嗎?”
“有的,名為天天香酒樓,就在隔壁街。”
兩人悠哉的朝酒樓而去,此時正是飯點,酒樓人滿為患。二人徑直上了二樓,隨便找了一個靠欄杆的桌子。惜言婉拒玖拂衣一起品酒的邀請,玖拂衣表示一個人飲酒很是惋惜然後笑眯眯的將一壺酒都喝完了。
惜言:“……”
飯吃到一半,惜言感覺身後氣氛凝重,正欲轉身查看。玖拂衣淡淡道:“別回頭,繼續吃。”玖拂衣坐在惜言對麵,自然可以把她後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二樓沒有一樓那麼滿,但除了自己這一桌,其他人坐的都很有技巧。隱隱有把中間一個男子圍住的意思,男子一襲淺紫色錦衣,背對著玖拂衣,看不清容貌。隻看出他背脊挺直,身形健壯,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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