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聲想起,周圍突然出現了無數蒙麵人,目標全部都是花轎。圍觀群眾紛紛散開,各自找地方躲著以免被波及。可抬著花轎的是四名身經百戰的暗衛,那些蒙麵人速度雖快,暗衛也不含糊,抬著花轎就飛上了屋頂。
下麵的廝殺也正式展開,不管是敲鑼打鼓還是抬著嫁妝的居然全部都是侍衛。惜言將玖拂衣從花轎內扶了出來,和勳影兩人一左一右的保護她。爵宿和錦昊帶領侍衛暗衛,將那些蒙麵人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有餘是大喜之日,他們並沒有殺人。辭凰遊一腳踹開一個蒙麵人,聲音冷冷吩咐:“不要戀戰,去把京兆府尹帶來。”
爵宿應聲而去,辭凰遊抬頭看著屋頂,哪裏蒙麵人是最多的。辭凰遊正準備上去,一抹淩厲的撿起直逼麵門,辭凰遊躲過,與那人糾纏在了一起。這人絕不是普通暗衛,有著勳影的身手。
玖拂衣蓋著蓋頭什麼都看不見,隻知道惜言和勳影都被引開,自己旁邊沒了人。雖看不見,聽聲辯位還是做得到的。那些蒙麵人沒想到新娘子有如此身手,差點以為辭凰遊偷梁換柱將新娘子換成了暗衛呢。
有煙籠樓和三皇子府齊聯手,那些蒙麵人很快便潰不成軍紛紛撤離。京兆府尹和皇城軍齊齊趕到,把那些被製住的蒙麵人全部抓住。
辭凰遊眸光涼涼的看了宋惘清一眼,冷聲道:“本殿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將幕後主使找出來。若找不出,你就準備告老還鄉吧。”宋惘清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連聲稱是。這三皇子殿下發起脾氣來,和皇上還真像,實在太有壓力。
剛剛的一場打鬥就當做熱身小插曲,沒有給這場婚禮造成任何麻煩。所有人各司其職的抬起自己的東西,繼續吹吹打打的朝三皇子府而去。待花轎隊伍去了別條街,此街二樓一個窗戶打開,露出裏麵兩個身影。
辭盡歌淡淡的品了一口茶:“早就說過三弟會做很多準備,你偏要一試。如今滅口,又是麻煩。”書婧媛一臉不甘心,辭凰遊的勢力她大致是知道的,可是那抬轎子的四個高手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花轎終於到了三皇子府門前,辭凰遊聽著指示踢轎門。十全婆婆說了一句吉祥話便將玖拂衣扶了出來,帶著玖拂衣過火盆跨馬鞍,直到喜堂。蘇挽煙和天佑帝坐在主座,一臉笑意。
司儀待玖拂衣和辭凰遊站到各自位置之後高聲道:“一拜天地——”
玖拂衣和辭凰遊轉身對著門外,彎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在蒲團上跪下,朝皇上皇後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起身,對拜,禮成。
“送入洞房——”
玖拂衣被送入洞房了,辭凰遊被留下來敬酒。
新房外麵很是喧鬧,玖拂衣端正的坐在床邊,忍受著肚子饑餓。惜言耳尖,聽到了玖拂衣肚子叫聲,忍不住開口對其他丫鬟道:“你們都出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惜言畢竟是三皇子府出去的人,威望仍在,所以那些丫鬟沒有猶豫的就出去了。惜言見門關上,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進來了,這才去桌上拿了一碟小糕點到玖拂衣手邊:“主子,墊墊肚子吧。”玖拂衣掀開蓋頭看了她一眼,噗呲一笑,拿起糕點一點點的往嘴裏塞。
待十全婆婆帶著人進來時,玖拂衣已經吃完一碟糕點了。玖拂衣又被喂了一碗半生不熟的餃子,說了一些吉祥話,辭凰遊也進來了。
想過無數次揭蓋頭的場景,都沒有真實揭開來的驚豔。玖拂衣平時從來都是淡妝,如今突然濃妝,驚豔得有些不真實。玖拂衣也抬眸看他,一襲紅衣灼目,燦若雲霞。她的三郎,穿什麼都這麼耀眼。
見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各自看呆了,丫鬟們偷笑。十全婆婆笑道:“別急,有的是時間慢慢看。先喝合巹酒,這婚禮啊,算是成了。”
丫鬟端過來兩杯酒,玖拂衣和辭凰遊接過,兩人交叉著手喝了。放下酒杯時,許是酒氣熏染,玖拂衣臉上的胭脂都擋不住她的紅暈。辭凰遊眸色深了幾分,靜默不語。
十全婆婆極有眼色的說了一通吉祥話,房間內隻剩玖拂衣和辭凰遊兩個人。
屋外賓客喧鬧,屋內紅燭高照。
辭凰遊緩緩伸手捧住玖拂衣臉頰就要吻她,被玖拂衣苦笑著躲開。
“你也不怕親一嘴胭脂。”
“嗬嗬……”辭凰遊低笑,胸膛輕顫,他的玖玖,怎能如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