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琳起了一個大早,非常勤快得去將診所的門給開了。
可是直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才看見秋蚩的身影慢悠悠得出現在了門口。
“喂,不是說好的早九晚五麼?”
蘇琳雙手叉腰,一臉潑婦氣質,自己起來太早了,現在都還有困意。
“是麼?那應該是約束你的,我都是十一點才來,病人也是。”
秋蚩說完,診所這才迎來了第一位病人。
麵前的男人臉色蒼白,麵容枯瘦,是在雙親的摻扶下才進入到了診療室的大門的。
蘇琳有些同情得看著男子,一臉與世界無緣的麵容更是讓蘇琳微微有些動容,尤其是他身邊的雙親一臉的無奈和焦急,那種關切就如同骨子裏生出來的一般。
蘇琳是孤兒,不懂得有父母親是怎樣的感覺,可是她現在有了熊熊,她了解一個父母的心情。
急忙將男子帶進了診療室,蘇琳正要關門出去,卻被秋蚩留了下來。
“蘇琳,你留下來看著吧。”
蘇琳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隻覺得心中略有些悲憤,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
“叫什麼名字?”
秋蚩的麵前攤著一個本子,蘇琳隻是乖巧得坐在一旁不出聲。
對麵的男人沒有吱聲,蘇琳急忙回了一句嗎“叫做蘇何”
秋蚩盯了一眼蘇琳,那眼神中明顯的製止神色,蘇琳這才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兒,急忙低下頭去。
“蘇何是麼?說說你現在在想些什麼?”
“死!”
叫做蘇何的男子猛然間抬起頭來,雙眼通紅,看得出來他正憋悶的難受,卻沒有想到秋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隻是冷哼了一聲,“想死是麼?我可以成全你。”
說完,秋蚩直接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刀擺在了蘇何的麵前。
蘇何緊盯著秋蚩,看見秋蚩並沒有阻攔的意思,雙手顫顫巍巍地去拿那把刀,可是實在是太虛弱了,雙手竟然握不緊那把刀。
蘇琳本想奪下蘇何手中的武器,但是想到剛剛秋蚩的眼神,便又是作罷。
此時的蘇琳看著蘇何,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雙手緊握住刀子,一雙眼睛卻緊盯著秋蚩,“哈哈…… 你是什麼醫生?你也想我去死?哈哈……那我就死給你看。”
說完,刀就要朝著脖子抹去,卻沒有想到蘇琳先一步奪下了他手中的刀子。
就在這時,那刀鋒一轉就到了蘇琳的麵前。
秋蚩隻是冷冷地看著眼前事情的變化,“到底死不死?”
卻沒有想到男子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這個女人是你的女人吧?難道你就不擔心她的安危?反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可以繼續留戀的事情了,那我就死了一了百了。隻是死之前我也要找個墊背的。”
蘇琳在心中暗罵,就算是找,你也不能找上我啊,我可是非常無辜的存在。
“當然了,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有千萬種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你要嚐試一下麼?”
秋蚩的身子微微前傾,看著男子的眼睛。
霸氣。
不愧是蝮蛇秋蚩。
單單是一個眼神就可以秒殺這個男人無數條街了,隻見蘇何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到底還是跌回了椅子上,不斷得喘著粗氣。
蘇琳這才急忙將蘇何扶正,秋蚩也不說話,隻等著蘇何開口。
“她不要我了,我們四年的感情竟然敵不過她與別人見四次麵。”
蘇何斷斷續續得講述,講得全部都是他和另外一個女孩兒的故事,蘇琳想到了自己和蕭淩然,她和蕭淩然兩個人曆經千辛萬苦才走到了現在,兩個人都成為了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他們這般幸運,能在萬千人中一眼就看見屬於自己的緣分,更多的確實跌跌撞撞得尋找。
“就因為她離開你,你想不通如何要自尋短見?”
蘇何瞪著秋蚩,“你當然不會明白,你這麼帥氣,又這麼有錢,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護士……你怎麼會明白我們的苦楚呢?這四年來,我什麼都為了她著想,掙到錢的錢第一個給她買禮物,什麼都滿足她,可是她還不滿足……這是為什麼?難道我這樣子的就不應該有愛情麼?”
他緊盯著秋蚩,秋蚩隻是冷笑了一聲,“你說說什麼是愛情?”
蘇何愣住了。
秋蚩卻也不答話,隻是冷眼旁觀。
蘇琳卻有些看不下去了,這秋蚩明明是心理醫生,怎麼搞得比基地組織的人還恐怖,她忘記了,心理醫生隻是蘇何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