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衣養了個狼崽子,這是真正的白眼狼,絕對翻臉不認人。
自從楚白衣把司徒顏從狼窩裏帶了回來,從小養到大,可謂是含辛茹苦,鞠躬盡瘁啊!
可是這狼崽子不領情,硬是把楚白衣的武功給廢了,楚白衣怎麼也想不到那麼丁點的小人早就超乎了自己的本事。楚白衣心裏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了。
“白衣,你凝神的功夫又提高了呢!”是狼崽子的聲音。楚白衣那個悔啊,當初為毛好心把司徒顏從狼窩帶回來,更後悔,自己的看家本事被這狼崽子學了幹淨,最後還把自己給廢了,這不是孰不可忍就能說的了的。
楚白衣睜開眼,寵溺的看著司徒顏,說道:“顏,有事?”
司徒顏是楚白衣的小徒弟,天山派一百零八個光棍,在十六年前,終於被楚白衣從狼窩裏拽出來了個女娃。
這女娃子賊精,直接堪稱師兄們的噩夢,楚白衣不是不知道這小徒兒如何在山裏作惡多端,但是依然護著這心肝寶貝兒,直到三年前司徒顏的挑戰,那成了楚白衣噩夢的開始。
“我要下山”司徒顏說道,一手卡著楚白衣白皙的脖頸,來回的逡巡著。
“我不是早答應你了,喏,跳下去就是了!”楚白衣看著司徒顏後麵的懸崖說道,眼裏有說不清的東西,但是司徒顏看不懂。
司徒顏不似江中的女人那樣嬌小依人,反而六尺的身材讓女子在七尺的楚白衣麵前更為高大起來,司徒顏自小便是聰穎的,比如說識字,比如說練武。
楚白衣看著司徒顏禍水的容顏,想把司徒顏困在天山,永遠永遠不要出去,假如楚白衣再厲害點的話,把司徒顏製服了。
“我不會答應的。”楚白衣知道司徒想要的是什麼,但是楚白衣真的不能給。
司徒顏歎了口氣,將楚白衣摁倒在地,手下不也不安生的伸進楚白衣的懷裏,四處逡巡著楚白衣的敏感。司徒顏清楚的可以感受到楚白衣的戰栗,清楚的指導楚白衣的需求,為什麼楚白衣就是不同意要自己呢?
“白衣,我真的很想要你?”司徒顏溫柔的吻著這個名義上的師父,似乎消磨了自己所以的牙尖利爪。司徒心裏並不愧疚十三歲那年把師父的武功廢了。對於司徒顏來說,即使是師父,也不該忤逆她的意思。
司徒顏想哭泣,可是她不會哭泣。男人不就是喜歡女人嗎?難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本?白衣說自己不明白,那是什麼呢?
“你,走吧!”白衣的喘息在司徒強大的內力下,壓迫的有些困難的呼了出來。不同於司徒的眼神中,是深深的愛戀,可是身上的女人卻永遠不知道。
三年了,三年不離開天山,就是想要楚白衣,可是楚白衣不肯,司徒也想硬下心腸就這麼要了楚白衣,可是楚白衣始終是自己的師父,這是個可笑的概念。
“我不管,我不管,白衣,三年了,為什麼你還這麼說,你不喜歡我嗎?”司徒顏有些撒嬌的說道,不理會楚白衣微弱的抵抗,幾下就除去了楚白衣的衣服。
天山的天氣開始轉涼了,沁冷而又凜冽的寒風,毫不留情的打在楚白衣光裸的肌膚上,因為掙紮,閃現出輕微的痕跡。沒了內力的支撐,楚白衣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顏……你知道的……我阻止不了你!”楚白衣顫抖的說道。楚白衣想,隻要司徒想要的話,早在三年前就可以了。
楚白衣說不出對司徒顏是什麼感覺,說害怕,在三年前是有點的,楚白衣還記的那張俏皮可愛的臉高興的叫著他的名字,然後絲毫不猶豫的廢了他的武功。楚白衣那時害怕極了,那時是白衣頭一次看到司徒邪惡的一麵,為何平時乖巧的徒弟,會這麼厲害?
她還隱藏了什麼?楚白衣的武功廢了的事隻有司徒和他自己知道,但是楚白衣不敢賭上天山派的力量。楚白衣心裏沒底,或許,整個天山都不是司徒的對手。
楚白衣覺得自己是籌碼,又或者說,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了。
“白衣,你知我意思的!我隻要你情願心甘,若不然這三年,我為的是什麼。”司徒顏有些挫鬱的起身,也是如雪的白衣上,沾染了些草葉兒的汁水,沁著露水,有些嘲笑的暈染開來。
司徒的驟然起身,讓楚白衣更加的寒澈起來。楚白衣拋卻寒冷,澄澈的眸子上是悠然的深邃,四散著濃濃的哀愁。你不懂的,你要的隻是我這個人,而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可是,你沒有心。
“顏……我求你……離開吧……不要再回天山了!”楚白衣說道,心也跟著滴血了般疼痛起來,這是下了多少決心才說的出口的啊!
司徒顏安靜的看著楚白衣,眼神也不再俏皮了。削薄的唇,緊緊的抿了起來,看起來有些冷蕭,似乎這山澗呼嘯的風,也都跟著她的意識旋轉起來,襲向楚白衣大敞的雪白的胸前,緊接著化成了冰藍色的寒劍,刺入了楚白衣心髒的位置。
隻是極少的沒入,然後便化了開來。
血便留了下來,緊接著凍結,幹涸,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