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墨琛冷著俊臉,拉著江墨琛直接出了酒店。
“喂,姓江的,你夠了!”宋輕暖那點酒意在發生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她忍住腳上的刺痛,踩著高跟鞋踉蹌著跟著江墨琛的步伐往前走。手卻一直在摳江墨琛握在她腕間的手指,而江墨琛卻始終無動於衷。
江墨琛從門童手裏接過車鑰匙,將宋輕暖拖到車邊,直接塞了進去。
“喂,江墨琛,你究竟要幹什麼?”宋輕暖使勁地想咬打開車門,卻被他鎖上。她拍著車窗,卻沒有得到江墨琛的回答。
不一會,江墨琛從另一邊上車。不等宋輕暖扣上安全帶,自己的也沒理會,便踩了油門,車子像離了弦的箭,直接飛了出去。
“啊--”宋輕暖害怕的閉上眼睛,拉住把手一路尖叫過去。
車廂內並沒有開燈,窗外霓虹閃爍。璀璨的燈光透過窗口照進來,在江墨琛的冷峻的臉上留下斑駁的冷光,將他身上的冷意擴大到幾十倍。
車子一路飛馳而過,宋輕暖全程都沒敢睜開眼睛。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車子才終於慢慢停下來。車廂裏,宋輕暖整個人已經呈現虛脫的狀態。放眼望去,是一個陌生又荒蕪的地方。
周圍靜悄悄的,隻有蟲鳴和風聲在回蕩。
任誰經曆了這麼“銷魂”和恐怖的過山車般的飛車,也會手腳反軟。
江墨琛停下車,連鑰匙都沒有拔,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繞過車頭,直接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宋輕暖從車上拖了下來。
“啊,姓江的,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宋輕暖掙紮著,完全搞不懂江墨琛著突如其來的情緒還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獨自相處也沒有問題了嗎?他們算起來,這也不過才第三次見麵而已。
車門,在宋輕暖的身後,被重重甩上。下一秒,宋輕暖整個人被推到車門上。
冰冷的車身,滾燙發出刺痛的後背,兩種不同的感覺在她的心底同樣煎熬著。她抿著紅唇,眼底透著狠勁。終於她忍不住發飆,“江墨琛,你瘋了嗎?你究竟想怎麼樣?”
“怎麼樣?你問我怎麼樣?”江墨琛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單手撐著車門,將宋輕暖困在胸前。臉上還是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變化。然而眼底卻是情緒翻湧,猶如洶湧的浪濤,下一秒便會湧出來。
宋輕暖似乎被嚇到了,蜷縮在車身與他的胸膛之間,隻是望著他,卻沒有說話。神色間流露出的恐慌,刺痛了江墨琛的雙眸。
撐在車門上的五指慢慢的蜷縮起來,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怎麼樣……究竟是怎麼樣,究竟要怎麼樣,他們現在才回變成這樣的模樣?
痛意,在江墨琛的胸口蔓延,讓他幾乎忍不住閉上了雙眸,遮掩眼眸深處的情緒。
“……江墨琛?”宋輕暖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麵容冷峻,語氣中夾帶著怒火。雖然不明白究竟是因為什麼,但是應該是跟她有關係的。
可是,為什麼他咄咄逼人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宋輕暖,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江墨琛猶如夢囈般的聲音在宋輕暖的耳畔響起,在晚風中慢慢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