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不是某些圈子裏麵的陋習,覺得自己看上的,就是自己的。可以隨心而欲,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
盡管她算是方愚邀請過來的,隻算得上是客人。但是,這個女人也不見得就是主人。
她們現在的位置,算是一樣的。
在一開始就沒得到方愚介紹的人,在方愚的心中,怕是連個朋友都算不上。
這些女伴,說得好聽就是女伴。說得不好聽……嗬,宋輕暖在心裏麵冷笑一聲,根本不想跟她多糾纏。
“你--”女子大概沒想過宋輕暖竟然膽敢拒絕她的請求,不由得氣紅了一張臉。她的視線落在一直癡纏著席紀沅的蘇糖,又看了眼剛才被方愚隆重介紹的宋輕暖,心裏那口惡氣怎麼也下不去。“你讓不讓開?”
宋輕暖皺了皺眉頭,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見方愚冷冷的聲音從女子的身後傳來。
“你在幹什麼?”
女子像是受到驚嚇般的回頭,眼裏帶著一閃而過的淚意。看見方愚的出現,她忍不住紅了眼睛,委屈地朝著方愚哭泣。“沒什麼。”
嘴上雖然說著沒事,但是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方愚看了宋輕暖一眼,隻見她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眉頭微皺,最後將視線落在之間女伴的身上。
“說吧。”神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語氣卻拐了一十八個彎,直接到達北極。
“……真的沒什麼。我跟宋小姐……”女子眼眸中有喜悅一閃而過。臉上卻露出勉強的笑容,“聊得很愉快。”
宋輕暖直接翻白眼,懶得理會她。
“是嗎?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方愚一針見血的戳穿她的謊言,冰冷的表情上漸漸露出了笑意,“既然你不想說,那麼以後都不要說。”
說完,方愚打了一個響指。包房裏麵的燈光忽然變了一種顏色,不一會,包房的門被敲響。
“請問有什麼吩咐?”服務員打開門,在眾人麵前恭敬地鞠了個躬,而後才恭敬地詢問。
“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讓人送你出去?”方愚直挺挺地在宋輕暖的身邊坐下,像個老大爺般的伸展著四肢。神情慵懶,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無比。
“五少,我錯了。”女子沒料到方愚竟然會動真格,一下子慌了神。她可是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才搭上方愚的,好處沒撈著還被他討厭的話,以後不要說是在這個圈子裏麵混,還能不能出現在這個圈子裏麵都很難說。一想到這些,女子忍不住激動的拉扯著方愚的褲腳,苦苦哀求:“五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
“不要哭,我會心疼的。”方愚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隻見他動作輕佻地勾起女子的下巴,用拇指的指腹輕撫著她的臉頰,一臉深情款款的模樣。隻不過嘴裏麵說出來的話,卻那麼殘忍。“我剛剛,不是給過你機會了嗎?騙我之前,怎麼沒衡量一下自己究竟幾斤幾兩呢?”
說完,他又打了一個響指。
早已在門口等待的服務員直接走上來,朝著女子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五少……”女子沒想到方愚竟然會這麼無情,直挺挺地跪在他麵前。臉上精致的妝容,在淚水的侵襲下,變得斑駁陸離,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上去異常的恐怖。“不要,我愛你啊,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