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琛聽到她的“不知道”,腦袋似乎清醒了幾分。慢慢的放開了她的肩膀,久久回不過神來。
就在宋輕暖以為,事情就這麼久過去的時候,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
“江墨琛!”宋輕暖忍不住叫著他的名字。
嘟嘟聽到動靜,又聽到熟悉的名字,不由得從自己的窩裏麵蹦出來,站在門口歪著頭地看著拉拉扯扯得宋輕暖和江墨琛,不明所以的“瞄”了一聲。
宋輕暖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嘟嘟,便已經被江墨琛拉著手腕,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把扯著她的身體強行壓在牆壁上。
門,緩緩被關上,也隔斷了嘟嘟的視線。
走廊上的感應燈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亮了起來。
後背傳來重重的悶哼聲,若隱若現的痛意讓宋輕暖忍不住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後腦勺更是重重地撞到牆上,讓她忍不住幾乎沒有痛呼出聲。
她痛得不能完全睜開眼睛,狹小的縫隙著,感覺到有黑影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壓下來。
宋輕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因痛意而微張的小嘴,已經被一溫熱而柔軟的東西緊緊覆蓋住。
江墨琛的動作,很小心,很溫柔。
宋輕暖卻傻乎乎的,半響也沒能回過神來。待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江墨琛已然丟棄剛才的溫柔,雙手緊緊地桎梏著她的柳腰,狂野地掠奪著她的甜美,每一分每一寸都不肯放過,如同一隻宣告自己占有領域的野獸。
宋輕暖本能的掙紮起來,隻是男性和女性之間的體力原本就存在著差異,她即便是掙紮,又如何能掙紮開江墨琛的桎梏。
更何況,江墨琛又如何肯讓她掙紮開。
察覺到她舉動的江墨琛,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場甜蜜越發激烈的進行下去。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處,幾乎要融入彼此的血肉當中。
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原本光亮的感應燈,因為沒了聲音而漸漸湮滅。隻有走廊盡頭的玻璃窗處,隱隱約約用外麵透進幾分的光線來。
陰暗的光線下,人的感官更加的敏感。
宋輕暖的耳邊,滿滿都是江墨琛從原本平穩而逐漸失控的呼吸聲。
周邊很安靜,安靜的讓她能夠聽到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跳聲,以及依靠在她身上,與她緊密相擁的江墨琛的心跳聲。
那麼有力,那麼快速,又那麼清晰。
宋輕暖想要張口咬他,她能感受到,他唇齒間淡卻又濃烈的酒味。
但卻被他巧妙躲開。
然後又是新的一輪激戰。
宋輕暖的腦袋有些犯暈,迷迷糊糊的,幾乎就要失去意識。
掙紮的雙手,被他牢固地抓在身後,不能動彈。此時此刻的她,就像被人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而那個宰割的人,則是江墨琛。
宋輕暖原本睜大的雙眸,緩緩的,緩緩的閉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墨琛才停下瘋狂的舉動。薄唇,卻一直抵在她的唇邊,細細的,密密的吻著她。
宋輕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恍如一隻想要振翅高飛的蝴蝶。
不知過了多久,江墨琛終於放開了宋輕暖。頭抵著她的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歡愉,帶著幾分的雀躍。“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