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方愚咧嘴笑了笑。
好吧,即便是他跟江墨琛單打獨鬥,也根本不是江墨琛的對手。
笑過之後,方愚很快又垮下了臉。伸手使勁撓了一下頭,這才想起來要掏出手機給江墨琛打電話。
剛才猜拳的時候輸了,結果被扔出來接江墨琛。
實際上,這裏是他們聚會的另外一個窩,江墨琛對這裏的情況絕對不會比他們陌生,根本就不用出來接。
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是被扔出來的時候,方愚也沒有想過要反抗。
最近他的業績不好,要多多討好江墨琛才行。
方愚這麼想著,便撥通了江墨琛的電話。
手機剛剛擱置耳邊,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了不遠處正朝著他所在方向走來的宋輕暖和江墨琛。
剛剛看到的那一瞬間,方愚還在嘲笑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過是剛剛才想到了宋輕暖,此時此刻竟然就看見她了。
不過,方愚臉上的笑意就凝固在嘴邊。
視線,落在了江墨琛和宋輕暖手拉著手的位置上,張開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而放到耳邊的手機,從手中滑落。
宋輕暖微眯著眼睛,再走進一些的時候,已經隱約能夠看見方愚的輪廓了。隻是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實在是太蠢了,蠢到臉宋輕暖都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人竟然就是宋輕暖所認識的那個方愚。
“那個……”宋輕暖輕輕咳了一下,視線慢慢地從方愚的身上轉開。
“不用管他。”江墨琛拉著宋輕暖的手,直接無視呆站在一旁的方愚,直接無視他,瀟灑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宋輕暖一臉同情的看著方愚,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走了一小段路之後,宋輕暖才發現這個地方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靜謐。
沒有想象中的喧嘩,也沒有想象中那些不良好的畫麵。
宋輕暖不由得有些好奇,這究竟是什麼場所。
實際上,這裏並沒有宋輕暖想象中那麼靜謐。隻不過是這裏的隔音做得太好了,以至於宋輕暖沒有聽到包間裏麵的動靜。
所以,當江墨琛帶著宋輕暖打開包間的門,那一溜串的喧嘩,讓宋輕暖稍稍有些吃驚。
包間裏麵的結構也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一間包間,簡直就像是個複式的小洋房。打開包間的門,能夠聽到鬼哭狼吼的K歌的聲音,而樓上,卻是傳來嘩啦嘩啦的麻將聲。
裏麵的裝潢,雖然沒有宋輕暖在淡泊居所看到的那麼精致和古典,更傾向於現代氣息。繁複而華美的水晶吊燈高高懸掛與頭頂,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上去悄無聲息。
樓上的人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聊天。有人在喊,“哎喲,你是豬嗎?打什麼七萬!”
也有人喊,“打了一晚上,腰酸背痛死了!”
“年輕人啊,都補補去,補補去。叫你們整天不要老是在床上呆著過的啦!”
然後,便聽到眾人哄堂大笑的聲音。
“腰疼?可以補一下牛鞭。”
“你傻呀,牛鞭是壯陽的!”
“喲,說得你們腰疼好像不是因為那一門子的事一樣。”
“補什麼牛鞭啊,你們這群不識貨的家夥,應該補羊蠍子!”
“應該給大哥補才是,最近大哥早出晚歸的,又是春風滿麵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將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