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稍縱即逝。
很快,又到了上班的時間。
剛開始上班的時候,雖不至於用兵荒馬亂來形容,但是還是眾人忙活了好些天,才生生的從休假的狀態回歸上班的狀態。
就連一向活潑的筱筱,也在這段調整的時間裏麵,從最開始回歸的興高采烈,各個部門的同事派發特產,之後便是一副懨懨的模樣。
宋輕暖隻含笑不語。
下班的時間還早,宋輕暖慢慢地往家裏走。不想煮飯,幹脆就在小區門口得小飯館炒了兩個菜,打包回去。
不過是剛剛走到家裏,便接到了江墨琛的電話。
上班伊始,江墨琛就匆匆忙忙開了一個早會之後,便因為一個大項目,直接飛了美國。
美國的這個時間,大約是淩晨。
宋輕暖有些意外。
電話那頭,江墨琛低沉的嗓音,仿佛也帶著幾分的惺忪和慵懶。
“阿暖。”
淡淡中,又隱隱帶著幾分的纏綿。
宋輕暖的臉,不然有些發熱。
她走到窗台邊,拿了些魚食,喂了魚缸裏麵的金魚。
然後又走到窗邊,打開了窗。
房子裏麵靜悄悄的,她站在窗前,靜靜地聽著他說話。
“你怎麼還不睡?”
“剛剛忙完。”江墨琛穿著灰色的大衣,站在摩天大樓的頂層落地玻璃前。視線遠眺,注視著這個繁華的城市。
身後,是還在埋頭做數據分析的員工。
其實,現在是他正忙的時候。
整個團隊的人,加班加點,熬了一夜。
他沒有一點困意,卻突然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很想她。
很想聽聽她的聲音。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撥通了她的電話。愣了愣,倒也釋懷,直接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滿城的燈火,就如同那夜他們所看到的璀璨。
可是,卻沒有當然的心悸。
“噢,”宋輕暖微微皺了皺眉頭,聲音悶悶的。“又熬夜了?”
“有點忙。”江墨琛避重就輕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她悶悶的聲音,心情突然有些好。
其實,他們的行程並沒有那麼趕,可是,他很想她。
很想快點回到她身邊。
宋輕暖聽到他這麼說,不但沒有被說動,反而順著杆子往上爬,語氣嚴肅,但是聲音卻是軟軟地道,“忙也要睡覺啊,身體又不是鐵打的。如果因為忙就不用睡覺的話,那麼全世界都不用睡覺了。江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很不好的?”
聽著她軟軟的聲音,江墨琛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現在她的,一定是微皺著眉頭,或站在窗台前喂著魚食,或站在窗邊遠眺著遠方,亦或是懶洋洋的趴在沙發或者床上,一臉不讚同的模樣。
他忍不住,輕聲地笑了笑。
而江先生這三個字,讓他心跳驟然停頓,而後才慢慢複蘇。又如同棉花一般輕刷過心間,讓他心癢不已。
怎麼辦,突然更想她了。
“笑什麼,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宋輕暖當然也聽到了他電話裏隱約傳來的笑聲,不由得轉身走回沙發上,直接趴在上麵,聲音悶悶地說。
這個男人,每次遇到工作,都會化身為拚命小五郎,簡直就是不要命的虐待自己。
好吧,她承認,她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