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琛和秦湘湘站在一塊,郎才女貌。適合的很。
宋輕暖想到這裏,眼眸有些暗淡。
她曾經說過,想一段時間,便會回複江墨琛。
她想,現在她已經有答案了。
她呀,現在是真的很寂寞很寂寞,真的很想有一個人陪在她身邊。
即便這個人,也許會在不久的將來,離她而去。
明知道留不住,但還是想要飛蛾撲火。這種行為,無疑是愚蠢的。
宋輕暖也承認,自己最近真的變得愚蠢了許多。也許是因為跟蘇糖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些,被傳染了。
其實江墨琛並不知道,她是多麼害怕他的靠近。他的出身和優秀,告示了她與他之間的距離,是永不可跨越的光年。
宋輕暖迷戀又彷徨又茫然地看著江墨琛許久,才放緩腳步,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毛毯替他蓋上。
客廳雖然開了暖氣,但是依舊有些滲人的寒意。雖然並不明顯,但是卻很容易讓人感冒。
江墨琛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似要醒來。宋輕暖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他。許久之後,才見他輕輕翻了個身,最終恢複平靜。
宋輕暖那顆高高掛起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
說實話,加入江墨琛突然醒來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他。
畢竟自己昨天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宋輕暖也不想提。可是,不提的話,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因為這些事情,她並無意要隱瞞江墨琛。
並且,這種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前任寄來訂婚或者結婚的請帖,這種事情,經曆過的人多了去了。她不會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成為最後一個。
可是怎麼說,江墨琛也是向她表露過心意,隱瞞他,不好。不隱瞞他,說出來的話,宋輕暖覺得自己暫時還控製不了情緒。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
就好像無論她怎麼做,都是不對的。
還有,宋輕暖的眸光閃動,忽然想起薑沛若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那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消失不去。
做人要知道廉恥?是想表達什麼?叫她不要去勾引江昀嗎?
宋輕暖忽然有點想笑,彎了彎嘴角,卻發現笑不出來。
廉恥,廉恥……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需要知道什麼事廉恥了。
難道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廉恥的事情嗎?
宋輕暖深深閉了閉眼睛,忽然想起薑沛若和江昀訂婚宴舉行的那天晚上,她所知道的消息。
江昀在明知道自己要訂婚了,有未婚妻的情況下,竟然一直隱瞞著沒有告訴她!
是為了她好?
宋輕暖隻覺得無力和悲涼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江昀以前每說的一句話,都在她心頭縈繞,變成了針,變成了刺。
她已經不敢去想,蕩出江昀究竟是抱著什麼心態和心情來陪伴著自己。
她也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表現得太脆弱,所以江昀才會無法對她說出那些狠心的話來?
所以,才硬生生的讓她,背負了勾引被人未婚夫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