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地看了還在死活掙紮的蘇糖,又是深深的歎息。
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一失足成千古恨。
恨字剛剛在腦海中閃過,方愚就“哇”了一聲,直接鬆開捂住蘇糖的手。上麵是一個大而明顯的牙印。
“蘇小糖,你丫的上輩子是屬狗的是吧,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他一邊甩著手,一邊皺著眉頭看著蘇糖。俊臉上雖然並不展露多大的情緒,但是心裏麵早已經哭爹罵娘。
靠,看著蘇糖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咬起人來,那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我呸,我說你,愚公,你究竟想幹嘛?我剛剛跟江墨琛說話說得好好的,你丫的是腦子被驢踢了是吧,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拉我離開!”蘇糖雙手叉腰,臉上布滿怒意。不就是想要吵架嗎?她長這麼大,吵架還從來沒有怕過誰!“怎麼,敢做虧心事,不敢承認?不過是被我說了幾句就受不了了?那麼躺在急診室裏麵,等待著搶救的阿暖呢?你們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方愚:……
一時間竟然被蘇糖堵得啞口無言。他從來都不知道,蘇糖的口才原來這麼好。好到他差點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這個女人,竟然說他腦子被驢踢了。她自己倒是不先想想,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就算是生氣,也要好好說話啊!還說別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明明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人是她,不然的話,她怎麼敢直接揪住他大哥的衣服,去質問他大哥呢!也不動一下腦子想一下,他大哥是她能夠招惹的人嗎?
方愚看著蘇糖一臉怒意,自己也是一臉怒意的瞪著她。雙頰更是氣鼓鼓的,一時半會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剛才不是還很囂張的嗎?現在怎麼不敢說話了?心虛了是嗎?做這麼多缺德的事情,你們祖上的墳上肯定是冒煙了吧。”蘇糖看見方愚一聲不吭,更是肯定自己說的一點都沒錯。就是他們利用了宋輕暖,害了宋輕暖。不然那麼單純善良的阿暖怎麼會突然遭遇這種莫名的災難呢!
她越想越是生氣,手指頭直接戳著方愚的胸口,直戳的他一步步的往後退。“愚公,我可是告訴你,最好阿暖一根頭發也沒少,不然的話,我一定跟你沒完!”
說完,還重重哼了一聲。
方愚捂住被蘇糖戳中的地方,隻覺得那裏火辣辣的痛。
他氣呼呼地瞪著蘇糖,心裏麵恨得心癢癢的,卻又偏偏不能將她怎麼樣。可是這個女人也太不會手下留情了吧,竟然這麼用力的戳他胸口!
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得淤青。她一點都不憐惜,就算不淤青,也必須得淤青!
他揉著胸口,左瞄瞄,右瞄瞄,知道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偏僻,且距離江墨琛他們又遠,根本就沒人看見,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的話,被那群家夥看見了,以後必定當成笑料。
他都還沒娶老婆呢,就已經被欺負成這樣,那以後還不得成了怕老婆的男人。
不行不行,他怎麼能怕老婆呢!
這麼想著,方愚的腰板頓時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