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暖現在被他視為私人占有物,隻能遠觀,不可近玩。不,過了今天之後,大概連看都不準看了!
大哥向來護短且對自己的東西,從來都是小氣的。
所以,他讓江昀留下來,根本就不是因為他心善,想讓江昀知道宋輕暖的消息,而是想要高調的告訴江昀——宋輕暖現在是他江墨琛的人!
所以,醫生剛才的那一句問話,很明顯就是江墨琛一直等待的顯擺的時機!
這麼重要的機會,又怎麼能讓人搶了呢!
所以,方愚看見蘇糖衝動的想要衝出去的時候,差點沒嚇得心髒從心口處跳出來。壞了他大哥的好事,可是會被他記恨一輩子的!
方愚想也不想的,直接將身體拽了回來,一把攬住她的細腰,示意她不要衝動。
蘇糖看到他的警告,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知道他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看了看江墨琛和江昀還在僵持的背影,不由得抿了抿薄唇。
想了想,想了又想,她還是覺得心裏麵有股氣不能吐出來。便一個後退,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方愚的腳背上。
被尖而細的高跟鞋踩中……也就算了,蘇糖那個死丫頭,竟然還頗為“好心”的碾轉了一下,痛得他眼淚差點飆出來。
半響之後,蘇糖可能是良心發現,終於放過他。
不過,已經沒什麼用了。
方愚的腳背,早已經腫成豬蹄的模樣了。
看著受傷的腳背,方愚在心裏麵默默的淚流滿麵。他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遭受這麼多的罪過?
相比較蘇糖的衝動,在場的其餘人,倒是顯得鎮定了許多。眼眸中雖然也有震驚一閃而過,但終究沒有在表麵上表露出來。
沒有人說話。
隻有那醫生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實情,不由得有些猶豫的看了江墨琛和江昀一眼,看見兩人眉目上有些相似,但是跟裏麵的病者宋輕暖卻不大相像,心裏麵有些疑惑,不由得多嘴問了一句,“你們兩位都是病者的家屬?”
這一次,江墨琛沒有開口了。他隻是目光冷淡的看著江昀,看著他一言不發。
江昀窺見江墨琛的目光,心中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宋輕暖跟在他身邊那麼長的一段時間,又沒有家人,所以他自認為是宋輕暖的家人,根本就沒錯!
江墨琛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了?他明明就是宋輕暖的家人,比江墨琛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人,更有資格!
江昀明明很理直氣壯,可是看著江墨琛冰冷的眼神,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是啊,他以前是宋輕暖最重要的人,可是現在呢?
想到宋輕暖是被江墨琛冒著生命危險救出來的,他理直氣壯的那句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阿暖……宋輕暖,已經不是他的了,而且,已經與他沒有關係。沒有任何的關係。
“江昀,你有什麼資格,敢說自己是阿暖的家屬?”江墨琛似乎早就料到了,深深看了江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