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方愚的眼眸微微眯起。昨晚他可是問過蘇糖,蘇糖說宋輕暖原本是要跟她的同事一起下班的,要走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留了下來。
想必當時一定是有人叫住了她。而這個人,必定就是這個林菀。
連自己的助理都不帶,就帶了宋輕暖去應酬。嗬嗬,這其中若是沒有什麼貓膩,他將頭割下來當球踢。
方愚在心裏麵胡思亂想著,輕瞥了江墨琛的神情,頓時又低下頭去。
江墨琛聽完之後,停頓的步伐再次往前走去。等到他看見在牆角蜷縮著的男人的時候,身上的冷意,已經達到頂點。
許強臉上的傷口,隻是稍稍被處理了一下。說是處理,其實也不過是將裏麵的玻璃渣子弄出來,但是傷口可是一點都沒有包紮。血凝固在上麵,看上去猙獰可怖。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看見踱步而入的江墨琛,身子忍不住縮了一下,而後瑟瑟發抖。
竟也會害怕!
江墨琛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意,臉上的鄙視毫不掩飾,“嚇破膽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穿著皮鞋的腳重重踢了他一腳。
本就深受重傷的許強被一腳踢得在原地打滾,一時間,房間裏麵痛楚的呻吟聲不斷。
“這樣就痛了?”江墨琛輕笑著,在他的麵前半蹲下去,修長的手指緊緊捏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指毫不留情地在他傷口上戳,聲音淡的幾乎聽不出情緒。
這樣還能不痛?
許強一眼惶恐的看著江墨琛,隻覺得他就像惡魔一般。
若是昨晚還對他的身份持有一絲的懷疑,現在可是堅信不疑。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江墨琛!
他雖然沒見過江墨琛,但是他身邊的金牌助理——陸銘他可是認得清清楚楚。江墨琛很多事情,都是交由他出麵處理的。
還有方愚。
江墨琛雖然在人前甚少露麵,但是他身邊的幾大世家的公子少爺,可是一點都不低調。尤其是方愚,花名在外,一點都不誇張。
此時不管是陸銘還是方愚,都恭恭敬敬的站在江墨琛的身後,他哪裏有那個膽量反抗。
“我……我……”許強咳嗽了一聲,惶恐的看著江墨琛,嘴唇哆嗦著,求饒的聲音,終究是說不出來。“你、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江墨琛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下巴輕抬,倨傲地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淡的,卻在話音一落的那一瞬間,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臉上的傷口本就沒有被好好處理,被江墨琛這用了十成十力氣甩過去的一巴掌打得頓時傷口裂開,本就狼狽的許強此時就像街頭乞丐一般。
房間裏麵沒有人說話,這一巴掌也顯得格外的清脆。
許強哀嚎的聲音還未來得及從唇邊溢出來,臉上已經被江墨琛連續甩了兩巴掌。
連他捧在手心上的人也敢動,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江墨琛正是怒上心頭的時候,手頭上的動作,當然不會輕。看著許強的眼神,幾欲要將他殺死。
沒幾下的功夫,許強呻吟的聲音都弱了下去,整張臉也跟開了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