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總是和睦待人,跟劇組裏麵的人都處得很好。這也是為什麼化妝師敢跟她這麼說話的原因。
“噢,抱歉。”安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手機放在一旁,鬆開眉頭笑道。“想些事情想得太入迷了。”
“好了,你看看還有哪裏不滿意的?”化妝師收了工具,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嗯,好。”安容應聲拿起了鏡子,對著自己那張臉。
鏡子裏麵呈現出一張薄施粉黛的一張臉,彎彎的眉毛看上去很秀氣。眉色略深,將她臉部的輪廓凸顯出來。因為畫了眼線的原因,眼睛看上去大而黑亮。櫻唇上塗了口紅,增添了幾分的嫵媚。
濃妝淡抹總相宜。
安容很喜歡,不由得衷心朝化妝師道謝,“謝謝,我很滿意。”
化妝師離開之後,安容才拿起手機。劃開屏幕,從電話簿裏麵調出一個沒有署名的電話,“喂,幫我查點東西……”
***
江昀住的別墅裏,書房。
時間還不到十二點,周邊卻已經悄然無聲。書房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神色莫測。
“我們做了這麼多,江墨琛竟然不上鉤,可惡!”
說話的,正是薑沛若。她手中捏著一支不知從何處拿來的鮮花,在她的手心中支離破碎。麵上的猙獰,依稀可見。
對麵,坐著的是江昀。
他手裏端著一個茶杯,杯子粉彩描著金,看上去高貴又雅致。隻見他手腕微微傾斜,杯中的茶水便順著杯沿慢慢流出來,滴落在幹淨的桌麵上,慢慢暈開了痕跡。
“就算他不上鉤,名下的產業也受損。”他冷笑中,將手中的杯子徑直地扔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也是。”薑沛若氣了一會,聽完江昀的話,忽然平靜下來。眉頭晴天,便露出了幾分風情。“不管江墨琛接不接招,或者是不是正麵接招,事情都絕對不會善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那麼久,怎麼也不可能讓江墨琛逃脫了去。
隻要江墨琛消失了,那麼江家的產業,便會是她以後的兒子的。
至於江昀,他的作用,僅限於讓她生出一個兒子,僅此而已。
真是可惜了呢,她其實還是蠻喜歡他的。
薑沛若低垂的眉眼閃了閃,很快又露出充滿風情的笑臉。“阿昀,要是江墨琛再不上鉤,我們怎麼辦?”
江昀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撥弄著桌麵上的杯子,狹長而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淡淡地道,“不過是第一步,急什麼?”
江墨琛那麼謹慎的人,又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這麼快出手。當初他就是斷定這一點,才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的。
其實這個時候出手,並不理智,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他等不了了。
他派出去的人,每天都能傳回很多江墨琛與宋輕暖親密的照片。
阿暖——明明是他的!
當初他用宋輕暖設局,也不過隻是試金石而已。從來就沒想過,要將宋輕暖推給江墨琛!
時間越長,他越是一刻也受不了宋輕暖呆在江墨琛的身邊,隻要想象著她和江墨琛親密的畫麵,他就妒忌得幾乎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