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江墨琛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老爺子,似乎在聽著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故事。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過當中竟然還有這種隱情。更沒想過,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不,絕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是這樣的!
“所以……阿琛,你不用擔心阿昀會來跟你爭家產,我是不會給他的。遺囑我早就寫好了,連帶著你哥哥的那一份,全部都在你名下……這原本就是江家的家業,沒有人能搶去。”江老爺子說完,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怪不得,他將江昀安排到江氏集團名下的子公司,從根本不讓他回到總部。
子公司正是他當初施展拳腳的地方,基本上所有重要位置上的,都是他的人,不管江昀有什麼計劃或者動作,沒有他們的配合,就不足為懼。
難怪……
江墨琛忽然恍然大悟,可是很快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江墨琛已經從剛才的恍然大悟,變成一臉惶恐而又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老爺子,似乎聽到了最離奇的故事一樣。一臉複雜而又痛苦地表情,嘴上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江老爺子喘過氣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模樣的江墨琛,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江墨琛的性子最是沉穩,也是最像他的人。
就算是對於他所說的,一時間難以接受,也不至於露出這般的表情。
“阿琛,你怎麼了?”江老爺子皺著眉頭,輕聲地詢問。
江墨琛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在那裏呢喃著什麼,許久之後,才猛地抬起頭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你撒謊了,對不對,是你,是你撒謊了。”江墨琛忽然身形一閃,便站在了江老爺子的麵前,雙手死死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雙眸猩紅,無比恐怖地看著江老爺子,搖晃著他的同時嘴裏麵還在一直說,“是你撒謊了,一定是你撒謊了。”
“咳咳咳——”江老爺子被他搖晃得根本就無法坐穩,整個人東倒西歪的,咳嗽得幾乎要將整個肺都吐出來。“阿琛,我沒有說謊,也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而撒謊。隻要讓律師將我的遺囑拿給你看,你就知道了。”
江墨琛聽到他的話,失神落魄地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