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稀薄的陽光由窗紗中隱射而入,柔和的微風撩起窗簾的一角。四周靜謐,嘟嘟慵懶的窩在自己專屬的位置上,懶洋洋的眯著眼睛打瞌睡。
大床上,兩個身影緊密相貼。
宋輕暖嚶嚀了一聲,慢悠悠的睜開雙眸。還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她微眯著眼睛,臉蛋微皺,有種說不出的孩子氣。
過了許久,她才完全清醒過來。環視著房間裏熟悉的一切,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側眸看了身邊俊美的容顏,長長的睫毛,在他的俊臉上投下陰影。
嗯,這是她的男人。
睡夢中的江墨琛,總是比醒著的時候少了幾分的嚴厲和冷峻。不知道昨晚夢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為那張原本就迷倒眾生的俊臉增添了幾分柔和。
唔……宋輕暖看著這張熟悉又帥氣的臉,腦海中不自覺又回想起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候所發生的那些兒童不宜的畫麵。
這個男人……對於某些方麵,似乎永遠都這麼的精神抖擻。明明長著一張禁欲的臉,可行為卻完全顛倒過來。
大色狼。宋輕暖在心裏麵嘀咕著,臉蛋越發的紅潤。雙眸像是浸了水一般,亮晶晶的,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看久了,她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身子不過是剛剛一動,他長長的手臂便自動自發的圈了上來,落在她的腰間,讓她無法動彈。
宋輕暖滾燙的臉頰,下一瞬間,便貼在了他同樣火熱的胸口。
“阿暖……”他似乎還沒有清醒,隻是下意識的做出這樣的動作。手臂緊了緊,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了蹭,又含糊著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忙著公司的事情,常常日夜顛倒。這不,昨晚深夜的時候,才帶著一身的霜露從機場匆匆趕回。
看著他越發消瘦的輪廓,宋輕暖的心忍不住輕輕抽痛。她知道他這般的匆忙,不過是因為不放心她,想抽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她。
她微涼的指尖,帶著絲絲的愧疚,撫上了他的眉間。
江墨琛因為這輕微的涼意,縮了縮眉頭。下一瞬間,便已睜開了雙眸。一睜眼,便看見心愛的女人,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他的心一下子就像煮滾的開水,喜悅如那翻滾的水一般,咕咕冒著。
“老婆,G。”他拉過宋輕暖微涼的手指,放到唇邊,在她手背上落下紳士而充滿愛意的一吻。唇角,隨著聲音綻放出最幸福的笑臉。
“老公,G。”宋輕暖被他的情緒感染,嘴角掛著清淺的笑意,窩在他的懷裏,仰頭在他的下巴落下輕輕柔柔的一吻。
江墨琛卻因為她不經意的一吻,而繃直了身體。
早上,原本就是男人最容易情動的曖昧時間區域之一。
江墨琛也不例外,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段時間他忙著公事,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更何況,他向來對她的主動,是沒有半點的抵抗力。
“老婆,你在勾引我。”江墨琛呼吸有些急促的壓抑著身體內凶猛的翻滾著的某些欲望,喉嚨間的聲線因為剛剛睡醒而顯得慵懶低沉。
話音一落,宋輕暖便感覺到那圈在腰間的手臂緊了些,她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對於他身上某些明顯的變化,表示臉紅耳赤。
這一大早的……
宋輕暖也繃直了身體,絲毫不敢亂動。若是換了平時,她倒是不介意逗一下或者真如某人所說,“勾引”一下他。但是想到自己昨天才新鮮拿到的某張報告,她表示,江先生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更難熬。
隱約中,似乎已經能夠看到江先生那張黑成碳一般的臉。於是,江太太很不厚道的輕輕笑了起來。
“喂!”江墨琛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在這種狀態下,他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而且該死的是,她笑得可真是一點都沒有顧忌他的感受。
他雖然很想很想,但是想到這幾年,宋輕暖的身體一直很差,便輕易不敢輕舉妄動。誰知道懷裏的小女人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這不,頓時就惱羞成怒了。聽她這麼一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那個啥不行呢!軟玉在懷,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竟然沒有一點行動,如不是那啥不行,又怎麼會……
越想越生氣,江先生想,要不還是直接推倒、壓倒、撲上去算了?
其實,也隻是想想而已。
當年那場爆炸還曆曆在目,江墨琛至今回想依舊膽戰心驚。當時他就像瘋了一樣,要不是方愚拉著他,他就直接衝進去了。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醫院了。什麼叫生無可戀,那個時候他才算深刻體會到了。好在後來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