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她人呢?”一大清早,溫寒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在屋裏沒看到顏惜君,焦急的問在一旁燒火的莫離。
“呐,那不是嘛。”透過窗戶,莫離指著幾米外的草坪上那個人的背影對溫寒道。
“咦,剛才我都沒看到她在哪。”溫寒撓撓頭,驚奇的道。
“待在這裏的這兩天,她每時每刻都在發呆,都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麼,總是望著皇宮的方向發呆。”莫離望著那個孤獨的背影,歎氣的道。
“你是說她有心事?”其實溫寒也察覺到了她的不愉快,自那晚到了這葵園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都沒見她露出過一次笑容,她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開心,反而一臉憂愁的模樣。
“嗯,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問問她?”莫離關心的道,就在這時,他們看到顏惜君蹲在那,手按著胸口,臉上表情很怪異,似乎很痛苦難受的模樣。
莫離與溫寒皆吃了一驚,兩人快速的掠過去,一左一右的蹲在她旁邊,關心的道:“你怎麼了?”
顏惜君此刻隻覺得胸口很悶,胃裏翻江倒海,喉嚨好像有什麼似的,下意識的幹嘔起來。肚子裏翻江倒海的難受,可就是吐不出來,隻得幹嘔著,顏惜君難受的連話也回不了。
“你該不會是吃錯東西了吧?”溫寒見她難受,握上她肩膀,胡亂猜測道。
還是女人了解女人,莫離見她這付幹嘔的模樣,心中已明白了個大概,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猜測道:“君兒,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聞言,顏惜君呆滯了一下,然後吐得更歡了,可是再怎麼吐,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
“什麼有了?”溫寒疑惑的問道,畢竟一個未經人事的大老爺們是不知道那些事情的。
“問那麼多幹什麼?趕緊去倒杯水來。”莫離翻了個白眼,命令溫寒道。
“哦,”溫寒忙進屋去倒水了。
喝過水後,顏惜君稍微好受點,也沒再幹嘔,但是虛弱的身子倚靠著在莫離的懷中,微閉著眼睛。
“她沒事吧?”溫寒在她們旁邊蹲下身子,關心的看著她問莫離。
“噓,”莫離伸出手指像模像樣的搭上顏惜君的脈搏,許久過後,她驚喜的道:“君兒,你真的有孕了。”
聞言,顏惜君原本閉著的雙眼驀的睜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莫離,不知是驚還是喜,連聲音都是顫抖:“可……是……真的?”
“嗯,雖然我的醫術是三流,但是我不會診斷錯的。”莫離道。
“有孕?”溫寒吃驚的瞪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後才反應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怒氣衝衝的道:“我去找他。”
“回來。”顏惜君喚道,她撫摸著扁平的肚子,抬眸看了眼溫寒,平靜的道:“你去找他又有什麼用?他是皇帝,你能拿他怎麼樣?明天我們就出宮。”
“明天就走?你確實麼?”莫離看著顏惜君道。
“是的。”
“那你肚中的孩子怎麼辦?要告訴他麼?”
“不要跟他說,這事等出宮後再說,也許我會將孩子生下來。”顏惜君摸著肚子幽幽的道,去年曾經被人害得失去了一個孩兒,如今意外的懷上,她再也不想失去。出宮之際,也許這就是上天送給她的最好禮物。
一夜無眠,翌日早晨,三人漱洗後,簡單的吃過一些早點後,就往宮外出發了。
葵園有條小路是通往京城外的郊區,這是那段日子莫離住在葵園時意外發現的,如今倒幫助了他們出宮,不費吹灰之力就順利的逃出了宮外。
站在小山坡上,顏惜君回頭最後一次望向京城的方向,魏魏皇宮在晨曦下若隱若現,在晨光照耀下,依然可見皇宮的整個輪廓,大氣輝煌。
別了,楚亦軒,等孩子出世後,我會好好的撫養,讓他長大成才,到時,再讓你們父子相見吧。顏惜君默默的在心裏說完這段話,然後收回視線,淡然道:“下山吧。”
山腳下,立有匹渾身雪白的俊馬,俊馬旁邊站著個著素白袍子的男人,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微風吹過絲絲發縷,在風的拂動下不住地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的膚肌,時而拂過他菲薄的微微揚起的唇,窄窄的鼻梁,拔卓挺立,那雙細長劍眉下的眼睛,含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和喜悅。
俊馬美男,就立在山腳下,仿佛在等著誰似的。
顏惜君慢慢的走下山時,當看到山腳下那個男子時,徹底的驚呆住了。那個男子,俊美的外表下,狹長的眼睛,整個人不自覺的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她還沒回過神來時,便聽到一聲柔情似水的喚聲:“君兒。”
下一秒,整個人都被來人給擁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