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出場(1 / 2)

太陽暖暖地照著大地,一座三層高的半漢式半秦式大氣的木質樓閣裏,明晃晃的大殿中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快步地走到殿前,猶豫了一下邁入殿內。

殿內一穿著白色綢衣,拿書正認真品讀的男子聽到黑衣男子的腳步聲放下了書。似乎是久久沒有沐浴過太陽的嬰兒,皮膚白淨猶如沾不上世間的塵埃,染不上陽光的色彩。鼻梁高入眉心,長長的劍眉與高挺的鼻透出淡淡的英氣。無奈卻被鼻下被白白的皮膚襯得格外櫻紅的紅唇中和了英氣,反而餘下無盡的妖冶。其實這人五官俊美,就因為膚色顯得娘氣。

長長的眼睫毛扇了扇,留下了流動的陰影。複製了太陽顏色的琉璃眼從書上移開了一會兒,又重新打算專注在書上。可卻發現自己的心神全然不在書上。嚕了嚕嘴,放下了書。

書在桌上懶懶散散地翻過身子,露出幾個大字---“馴女筆錄”

又是她,整天害得自己家無寧日的就是她!以前,就一普通婦人,溫婉貼心,他當然願意多一個額娘一樣的人物。可現在卻終日自恃是沐丞相之女,囂張拔扈,連自己也不放在眼內。從足不出戶到夜不歸宿,從不敢頂撞自己到舉一“反”三,從不用分文到一天三千兩銀899!

仔細細看男子的白衣整件都細細地用比底色亮些許的線繡上了竹作為底紋,領口以灰色線繡了祥雲圖案。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配上男子優雅的動作顯得貴不可言。此人便是十五歲起隨軍出戰,十九歲封王的武王雪君信。此時的他給人一種貌似溫柔的錯覺。

“黑群,什麼事?”雪君信看著剛進殿氣息卻明顯從憂慮變不安的黑衣男子。

“王爺,王妃她……她又帶著如意出門了。”自打王妃性情大變後,這句話他一共說了54遍,一天三遍,比府裏換崗還準時。

黑群低頭描了描雪君信,腳跟後退了一步,他怕呀,他這尾池魚被央及央到怕了,王爺可千萬別生氣啊。回頭看了眼門的方向,作好逃跑的準備。

雪君信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看著黑群,隻是縮到一塊成川字的眉頭出賣了主人的不悅。“黑群,你這賊頭賊腦的,打什麼小九九,王妃出門了,你說該幹些什麼?”

黑群被盯得頭皮發麻,別開了眼“王爺,小的這就去跟著,跟著王妃。”摸了摸頭腦,包終於退了;動動膝蓋,筋骨接上了;大大的吸口氣,呆會應用老書生的應急逃生技能。

坐在椅上的錦衣男孑的玉手拿起桌上的茶,輕輕掀起茶蓋,先聞了聞茶香再小小地呷了口茶,茶香清淡卻曆久不散。好茶。害國害民的臉優雅地微笑亮出吃人不吐骨的白牙,眼轉向急急走出門的黑群。“啪”突然大力放下茶盅“黑群回來”

跑路中的黑群一下子停住,背僵立起來。完了,比起承受花招百出的武王雪君信,他寧願去跟蹤王妃。

“跟?”雪君信一下子欺身飄到呆立的黑群前,看著黑群抖得那個弱不驚風,豎起了一根眉毛。“本王問你,你跟了這麼多回,有哪回是成功複命?”

黑群看也不敢看雪君信,用隻比蚊大聲點的聲音,吱了句“沒有……沒有一回”為啥院子裏的陽光照得他越來越冷?

“本王告訴你,你現在該做的是轉動你那腦袋。”

武王叉著腰豎起另一根眉毛學起了街口的殺豬的老婆的生動的潑婦的模樣。“跟,跟,跟,可哪回不是陂了腳,去了勾欄院,困在民屋,被人一棍子敲在後腦打橫送回來”雪君信越說越氣,這沭晴空也  太不給他麵子了,明知是他的人,還敢下這樣的毒手。

黑群的頭隨著雪君信的話越來越低,最後一字完了後雙膝接地“黑群甘願受罰”其實他也不想的。

“誰說要罰你”雪君信捉住黑群的後領把跪在地上的人提了起來。他從小跟著自己上陣殺敵,平時幫自己打理府裏事務早已情同兄弟。

“王爺當真不罰?”黑群被人拉了起來笑得可開心了。當下站直拍了拍衣裳,一點也不像做錯事的人。

雪君信看著黑群的樣子搖了搖頭“不罰”黑群咧開嘴角,好開心不用跟王妃也不用受罰,嘻嘻。

“不過得和本王跟蹤王妃”黑群的笑臉一下子塌了下來,倒是雪君信笑得很開懷。

“王爺,那要怎麼動腦袋”黑群滿懷希望地看著雪君信

“你說,她每都會先去哪”雪君信邊說邊走向大門,滿臉自信。這次她一定逃不掉。

“王妃一定會去布莊換男裝”黑群看著玉樹臨風的主子正往大門走去,嘴不住地抽風。“王爺,你確定不用換件衣服,你這,也太顯眼了點吧。”王爺這倒不像跟蹤王妃,反而像勾引王妃,王妃不用看也會知道王爺跟來,因為實在太招人注意。

“與其讓她暗著出招,不如光明正大站在她麵前,她今天拿了大把銀子,出門又急,我就不信她忍得住。”說完會心大笑了起來。

王爺可真的是一笑百媚生。黑群擦了擦口水跟著雪君信走到了街上。

現在是開元36年,天下一分為二,分別是我朝雪國和鄰邊的北武國。當年皇上與北武先皇軒轅亦爭天下形成當今形勢,兩國卻都紛爭不斷,隻因各自都有些不服統治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