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到家裏的於文昊一身疲憊,他半天站在以前換鞋的地方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自己趕出去了。冷笑一聲,直接倒在床上,竟然嗅到那絲熟悉的香味,他知道那是餘晨身上的味道,那麼的有安撫力,自己的腦海開始如洪水泛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我看起來是不是很酷啊!餘子醬!”好久沒有聽到這個昵稱的我露出笑容來,“江來哥哥,你發了?所以才來娶我對不對?”江來走到我身旁用潔白的手帕為我擦著粘在嘴唇上的奶油,還是那麼細心。我抓住他的手說道“別裝了,說吧這裏是誰的?你不可能有這麼大資產的。”江來也笑了起來“這就對嘛!要微笑,要勇敢,這才是你,餘晨。”然後我們兩手牽著手走出溫室花園,外麵的雪已經把森林覆蓋成一件美麗純潔的貂皮大衣,我聽著江來給我敘說著他當兵的事情和他爺爺去世把花園交給他打理的事,突然我們兩很默契的停下腳步,“我們的旅程都沒有彼此,現在你看!”我們一起扭過臉看到那一連串相依協走的鞋印“我們在此時是一起走來的,餘子醬,不要活在過去,要勇敢麵對現在。”那一本正經的神情惹我笑了起來,“那你能陪我一起辦一件事嗎?”“你說!”我把冰涼的手伸到他細長的脖子上,“好暖和啊!”誰知他解開大衣把我擁入懷裏,“現在還冷嗎?”我感到心跳的像小鹿一樣,“我是開玩笑的,我們回去吧!”但我沒掙脫出那溫暖的懷抱,“餘子醬,我是認真的!不要害怕,以後我陪你走剩下的路。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嗎?”真的好溫暖,怎麼辦?江來,我怕我不敢再去愛了。“哥,你非要回韓國不可嗎?”江來告訴我是鄭浩南聯係到他,所以他才找到我。在江來的陪伴下我來到機場送我的哥哥和嫂子。美雪抱抱哭泣的我在耳邊說道“既然是青春誰沒錯過,但要明白珍惜眼前。保重!”“要好好照顧我妹妹!知道嗎?”鄭浩南拍拍江來的肩膀,江來立正說道“堅決服從命令!”逗得我們哄堂大笑。在江來的幫助下我下定決心和於文昊順利的完成了離婚程序,“看來不隻是我出軌,餘晨你也不錯嘛!”他一如既往的嘲笑口語居然在這一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我露出笑容。在經曆趕出來後的半年裏我同時在家人的幫助下走出了婚姻的陰影,我伸出手“謝謝你的殘忍,祝你幸福。不見了。”於文昊有一點遲鈍的握上,然後那雙還帶有一絲餘溫的手在那半天沒收會去,風吹過,他感到手心發涼,現在是真的自由了,對吧?於文昊望著成雙成對的身影自己冷笑著,看來是真的結束了。
那個我一直執著的人,謝謝你給我的傷害,是你讓我長大,在最初的年華沒有遇到最執著的你對不起,我相信這一次我會與你並肩勇敢的走下去。婚姻不是物質,不是感情用事,而是慢慢的細水長流。江朵朵我和江來的小女兒,在她跑過來問我為什麼生了江雲後還要她時,我是這樣告訴她的“想要個人互相關愛,所以朵朵,你要愛你的哥哥啊!”“嗯!”“誰要她小丫頭片子關愛啊!我關愛她還差不多。”上一年級的江雲笑道,我看到接他放學的江來露出甜蜜笑容。找一個與你攜手終生的人,你要好好等,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