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人,今天出門打扮得漂亮點啊。我下午五點去接你”景黎景大少打電話過來。
“哦?找我什麼事?”安亦穿著睡衣站在窗前問道。
“今晚有個慈善晚宴,有勞安美人作陪。”景少笑嘻嘻地道。
“可以啊,記得把出場費打到我的卡裏”安亦漫不經心地回答。
“哎,安安,你看我們的關係談錢多傷感情啊,你至於每次都算那麼清楚麼?”
“我們是什麼關係呢,我還真是不大清楚呢,你說說看啊!”
“嗬嗬,你知不知道外麵都說我有一個多年的秘密情人,最近才出現在大家麵前。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眼神,能把你和我湊成一堆。”景黎想到外麵的傳言就覺得好笑。
“他們隻會認為是你包養了我吧,誰知道恰恰相反,眼神的確有問題”電話那邊傳來安亦一本正經的聲音,瞬間惹毛了景少。
“操,安亦你不戳刀能死啊,讓我嘚瑟嘚瑟會咋的?”
“不咋的,看來最近公司事情很少,讓景少如此空虛。”
“死女人,就知道問公司,就知道壓榨我。你早些準備,掛了”。
嘟嘟的聲音提示對方已經掛斷,安亦隨即放下了電話,望著窗外愣神。
一周前,安亦結束了“旅遊生活”,回到了B市。過去的三年間,她走過很多的國家,遇到喜歡的地方就留在那裏住一段時間,想到新的目的地就立即出發。一直這樣無拘無束地過著,看過了很多風景和人事。平心而論,安亦並不怎麼喜歡B市,隻是和這個城市的緣分有些深,走著走著便走了回來。
發了好一會兒呆,安亦才回過神來,回到電腦桌前繼續打字。安亦有一個很不符合她氣質的“職業”,她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絡作家,雖然這職業占她時間的比重實在微不足道。隻有閑極無聊又不想出門的時候,她才會想到自己還有這件事可做。
就這樣漫不經心地打打字發發呆,直到下午四點半,安亦才想起來景少的囑托,隻好關掉電腦換衣打扮。剛收拾好沒幾分鍾,家裏的門就響了。打開一看,果真是某個性急的少爺。
“好了,走吧”安亦站在門口,沒有讓某人進去的意思。
“喂,你不會連茶都不讓我喝口吧,做人不能太無情!再說這房子還是我幫你買的,親自盯著幫你裝修的,現在你連門都不讓進?”景黎見她如此做派,不滿地嚷嚷著。
安亦隻是淡淡盯著他,並不答話。
“好啦,不讓進就不進,走吧,先帶你去吃飯”景少最終屈服在安亦的眼神下。
兩人一起驅車去了晚會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先填飽了肚子,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去往會場。
會場和想象中一樣,衣鬢香環,觥籌交錯。安亦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盡管景大少是個少有的美男子,奈何他初到B市沒幾年,而且極少出現在這種公眾場合,認識他的人實在不多。安亦就更不用說了,她上一次離開B市還是十二年前。
看著眼前這繁華熱鬧的場麵,安亦的眼神始終淡淡的。她自是明白這些宴會的功用,知道這其中蘊藏著多少機會,卻實在對這場合無感。反而是景大少本著為公司奉獻的精神,和一些合作商進行著親切友好的交談。
容淩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麵:身穿白衣的女子慵懶的靠在大廳的柱子旁,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淡淡地看著會場的人來人往、客套寒暄,明明置身人群,卻無端地給人一種縹緲的感覺,就像是天外的白雲明月一樣,可望而不可及。
“淩,你在看什麼?”身旁的女伴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沒什麼,走吧”容淩帶著女人走進會場,向晚會發起人問好,和地位頗高的前輩們攀談,優雅自如,遊刃有餘,似乎剛剛那一瞬間的恍惚從不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