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茹看著輕易就被哄過來的小孩,心裏暗自冷笑,席錦的孩子,如果可以她真是一眼也不想看到,可怎麼辦呢?她到底是卓然的女兒,而自己,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看著眼前這孩子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故作乖巧的模樣,溫茹冷嗤,不愧是席錦的孩子,狐媚的模樣都和她一模一樣。這麼想著,把這孩子留在然的身邊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沉浸在思緒中的溫茹突然打了個冷戰,回過神來,看著現在不過兩歲多的孩子,算了,來日方長,如果實在礙眼,有的是辦法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
席淺坐在車裏,看著自己此生最討厭的女人帶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盡管手指握著車窗握到指節泛白,卻終究沒有任何動作。腦海裏不停地默念安亦當初的話,“淺淺,你無權無勢又無手段,所以想要達成目的,就要比別人會忍,…”
溫茹並沒有送小姑娘回卓家,而是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發信息告訴卓然後,她就開始準備起燭光晚餐。
最近一段時間,卓然雖然常常跟自己見麵,卻總是沒什麼機會親熱。溫茹心裏明白,不管卓然對席錦有沒有感情,可他的心裏是愧疚的,覺得自己辜負了她。每每想到這裏,溫茹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對席錦有愧,那自己呢?
她陪了他整整二十年,就換了他對別的女人的愧疚?席錦才和他幾年,他就這麼放不下?更何況當初是席錦自己非要嫁給他,如今這樣不過自作自受,他在不忍什麼?
溫茹心裏是委屈的,最近的帝都流言紛擾,哪怕是溫家下了大力氣也沒能隔斷那些風言風語,她精心塑造了多年的形象一朝盡毀,隻要一出門,到處都是指責她的聲音。
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可心裏是真的有壓力,這個時候她迫切地想找人依靠,可卓然他又在哪裏?他在忙著公司事務,忙著解決一係列問題,也許還忙著對席錦愧疚,唯獨沒有對自己有絲毫安慰。
溫茹知道他一時半會兒解不開這個結,可她再受不了他對自己的忽視冷落,何況他這樣對待自己的原因還是那個女人。所以今天,她一定要將他留下來。她了解卓然,他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隻要他們之間有了實質的關係,他們的婚禮就不遠了。
結束了今天工作的卓然難得早些下了班,想到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的女兒,不由地將車開往老宅。到了才發現,今天的老宅居然除了留守的管家再沒有其他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老先生呢?”
“老先生和老夫人今天一早就去z市看望生病的老朋友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那誰去接的大小姐?”卓然眉頭皺得更緊了。
管家聽到這話,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年輕的主子,然後慌亂地低下頭去。
卓然不耐,“直接說。”
“老夫人昨天就發信息給您,說大小姐由先生您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