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瓶,連個商標也沒有,絕不是什麼好酒,搖搖手,淡淡的說:“不要!”
“就知道你個青瓜蛋蛋不敢喝!”田老漢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誰料被顧夜寒聽了去,他瞪了田老漢一眼,伸手奪了他手裏的白酒,把自己麵前的小白茶碗倒滿,“誰我不敢喝?這世界上還沒有我顧夜寒不敢喝的酒。”
說完,他就端起白茶碗,先品了一口,然後一飲而盡。
田老漢冷哼一聲,小聲的說:“還算個爺們兒!”
李廠長趕忙往顧夜寒碗裏夾菜,“來,吃菜,吃菜,天氣這麼冷,喝點酒也好,驅驅寒。”他晲了謝思涵一眼,說:“謝秘書沒有意見吧?”
“啊?哦……沒有意見!”謝思涵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顧夜寒喝不喝酒,跟她有什麼關係?
“謝秘書吃菜啊!”李廠長見她臉色有些微紅,趕忙轉折了話題。
謝思涵早就餓了,可是她麵對六盆子菜卻無從下手,唯恐自己的吃法不對,被人笑話了去,最後還是顧夜寒拿起公勺,往謝思涵碗裏挖了一勺子菜,催促著說:“來,吃這個,這是東北有名的殺豬菜。”
謝思涵剛想吃,一聽這麼彪悍的菜名,微皺了一下眉頭,挑著類似白菜的東西,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
“來,謝秘書吃魚,B縣的特有魚,三道鱗!”李廠長說著,一勺子挖過去,謝思涵的碗滿了不少。
田老漢瞅了她一眼,說:“這姑娘瘦的跟紙糊了似的,應該吃這個,林子了抓的野烏雞,天然補。”又是一勺子挖過去,謝思涵的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
“來,嚐嚐翠芬自己醃製的酸……”李廠長說著,欲要給謝思涵挖菜,被謝思涵趕忙製止,“不用麻煩大家,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說著,搶了公勺,默默的吃自己碗裏的菜。
幾杯酒下肚,李廠長就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前段時間的事情,著重分析了當前的形勢,要顧夜寒多加留心,說不定哪天就有居民來鬧事的。
顧夜寒靜靜的聽著,聽完李廠長的講述,微微歎了一口氣,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等李廠長回應,田老漢就為其打抱不平,“你嘴上光說當個P事,為了你家的林場,人家李廠長的孩子得肺炎住院都沒回去,現在你來了,怎麼也得讓人回家看看。”
李廠長嘴上說著不礙事,不礙事,工作重要,但眼底的那絲憂愁跟擔心卻被顧夜寒看在眼裏,他猛拍了一下桌子,“行,李廠長,你明天就回家看孩子,我留守在這。”
“這恐怕不行吧,你剛來,不熟悉……”
顧夜寒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言辭變得豪放起來,揮著手說:“沒事,你盡管去,迄今為止,還沒有難得倒我顧夜寒的事。”
謝思涵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皺了額頭,不吹牛會死啊?你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貿然就讓李廠長回去,遇到棘手的事,看你怎麼辦?
顧夜寒卻一點不為將來憂心,依然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李廠長激動的舉起酒杯,對顧夜寒說:“感謝總裁的體諒,我感激不盡。”一仰頭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