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坐在車上,衝謝思涵揮揮手,說了句,“我們走了。”
車子剛行駛一段距離,忽地停下,陳思思從車裏下來,小跑到她的跟前,拿著一件自己的衣服,“天氣挺冷的,你穿楊帆的,我會吃醋,穿我的吧。”
她把自己的衣服塞進謝思涵的懷裏,笑著說:“過去的事情,都讓它過去吧,我已經不恨你了。”
“思思~~”楊帆站在車的旁邊,溫柔的喊著陳思思的名字,他對稱磁性的聲音,在呼呼的風中,顯得模糊而遙遠。
陳思思聽到他在喊她,衝謝思涵微微一笑,抱著雙肩朝著楊帆的方向跑過去,謝思涵看見,楊帆張開雙臂,把她摟在懷裏,護著她,坐進車裏,這麼冷的天,還有什麼比情人的懷抱更溫暖呢?
車子開走了,謝思涵卻呆呆的站在原地,這就是楊帆所說的證明嗎?他們很恩愛,不要讓她胡思亂想,是這樣嗎?
謝思涵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顧夜寒的房間裏透著一抹昏黃的光,在幹冷的夜裏,顯得溫暖而柔和,她放慢腳步,輕聲走進去,顧夜寒還沒有睡,躺在床頭,翻著原本財經雜誌。
他聽見謝思涵的腳步,也不抬頭,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還知道回來?
謝思涵走過去,把陳思思給她的衣服放到一邊,上前輕輕的摟住顧夜寒的腰,輕聲的說:“顧先生,我們也要很幸福啊!”
那個小女人敢藐視他的話,回來後,定要好好的懲罰她,不跟她說話,不吃她做的東西,徹底的冷她一回。
可當那個小女人帶著一身涼氣,用冰涼的手,擁著他的身體時,他所有的憤怒,所有要懲罰她的手段,都煙消雲散了,他皺了眉頭,推開她,把她雙手反握在溫暖的掌心裏,“手怎麼這麼涼?”
一眼撇見她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眉頭皺的更深,“拿著外套為什麼不穿?看你身上涼的。”
他說著,笨拙的身體,往旁邊的位置挪了一下,讓她躺在自己的身邊,把一部分的被子圍在她身上,責備而寵溺的說:“你啊,一點也不讓我省心。”
謝思涵往他的懷裏蹭了蹭,單手摟住他精壯的腰,吸了一下鼻子說,“今天看見楊帆跟陳思思恩愛的樣子,我心裏很難過。”
顧夜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發說:“你這是什麼心理?見不得別人好是吧?還是說,你對楊帆還存有舊情,吃醋了嫉妒了。”
謝思涵把頭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用軟糯糯的聲音說:“不是,我隻是覺得,別人為什麼都可以那麼幸福,為什麼我們卻要天天吵?”
“你以為我想跟你吵啊?誰讓你總是不聽話,老是跟我對著幹?”
“那你就不能讓著點我嗎?”
“對的事情,我能讓你,錯的事情,讓我怎麼讓,我總不能看著你一步步的錯下去吧?”
謝思涵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捶了一下,“什麼時候,都是你有理。”
“必須的,我說的話,一般都是真理!”
“自大狂!”
顧夜寒輕笑了一下,打了一個哈欠,瞅了一眼時間,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摩挲著謝思涵的身體,“你穿著衣服睡覺,不難受啊,快把衣服脫掉。”
漆黑的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喂,喂,顧先生,你的手往哪摸呢?”